影主看著他，笑了：“小蟲子，你以為你們能走到這裡，靠的是自己的努力？不，靠的是我的成全。”
“沒有我的逼迫，你們早就死了，沒有我的安排，你們連第三顆混沌心都拿不到。”
“你們能集齊七顆混沌心，能走到這裡，是因為我需要你們。”
秦楓沉默了。
陽燼三人面面相覷，臉色都很難看。
影主看著他們，繼續道：“怎麼，不信？那我問你，你們第一次去混沌之淵，為什麼剛好遇到混沌天尊的神念？”
“因為我在那裡留了後門，讓那神念甦醒。”
“你們第二次去風暴中心，為什麼那麼順利？因為我提前清除了那裡的守護者。”
“你們去寒冰島域，為什麼那個上古強者的意志剛好甦醒？因為是我喚醒了他，讓他幫你們消滅那個惡魔。”
他一樁樁，一件件，說得清清楚楚。
陽燼聽完，臉都白了：“所以……我們一直被耍？”
影主笑了：“也不能說被耍，你們的努力是真的，你們的拼殺是真的，你們的成長也是真的，我只是在關鍵的時候，推了你們一把。”
他看向秦楓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：“現在，你明白了嗎？”
秦楓盯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影主一愣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秦楓看著他，緩緩道：“你說得都對，每一步都是你安排的，但有一件事，你安排不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混沌之眼選擇我。”秦楓道，“那是它自己的意志，你安排不了。”
影主盯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秦楓繼續道：“你說你研究它一萬兩千年，你知道它是什麼，你知道它想要什麼，那你知道它為什麼選擇我嗎？”
影主沉默片刻，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秦楓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我知道，它既然選擇我，就一定有它的理由，而你的理由，只是想取代它，你覺得，它會讓你取代嗎？”
影主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秦楓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上次在混沌之淵，它驚退了你，這次，它還會出手。”
影主盯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弄，幾分憐憫。
“天真。”他道，“上次它出手，是因為我在混沌之淵，那是它的地盤，但這裡是我的聖城，我的地盤，在這裡，它幫不了你。”
他抬手一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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