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真君笑了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我想看看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懸崖邊，背對著秦楓：“從今天開始，我教你三個月，三個月後，你能學多少，是你的本事。”
秦楓站起身，鄭重道：“多謝前輩。”
天衍真君擺擺手：“別急著謝，我的教法很苦，你未必受得了。”
秦楓道：“我不怕苦。”
天衍真君轉過身，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：“是嗎？那好，第一課——”
他抬手一揮，一道白光從掌心射出，化作一個巨大的光罩，將整個山頂籠罩其中。
光罩內，氣溫驟降，寒風呼嘯，雪花飛舞。
“這是寒冰域。”天衍真君道，“在這裡，你的混沌之力會被壓制到最低，你需要用最原始的力量，撐過三天。”
秦楓感覺體內的混沌之力果然變得遲鈍了，像被凍住了一樣，運轉得極慢。
“撐不過呢？”他問。
天衍真君淡淡道：“撐不過就死，這裡的溫度，能凍碎真神境的骨頭。”
秦楓嚥了口唾沫，不再說話，盤腿坐下，開始運轉混沌之力抵抗嚴寒。
第一天，他還能撐住，雖然冷，但混沌之力還能運轉，勉強維持體溫。
第二天，他開始發抖，混沌之力被壓制得太厲害了，連平時的一成都發揮不出來，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變慢，骨頭在發疼。
第三天，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，身體已經感覺不到冷了，只剩下一種麻木的鈍痛，他知道這是危險的訊號，當身體感覺不到冷的時候，離凍死就不遠了。
他咬著牙，拼命運轉混沌之力，但混沌之力太弱了，像一根快滅的蠟燭，隨時可能熄滅。
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，光罩忽然消失了，寒風停了，雪花散了，溫暖的光芒重新灑下來。
秦楓癱倒在地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天衍真君站在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：“三天，你撐過來了，不錯。”
秦楓躺在地上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天衍真君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，塞進他嘴裡。
丹藥入腹，化作一股暖流，在他體內遊走。
那些被凍傷的經脈、被消耗的神魂，都在暖流的滋養下慢慢恢復。
“三天時間，你的混沌之力被壓制到了極致。”天衍真君道，“但正因為被壓制，它才有機會重新生長，就像樹木，冬天落葉，春天才能發新芽。”
秦楓慢慢坐起來，感覺體內的混沌之力確實有了變化。
雖然總量沒有增加，但更加精純了，那種灰色的純度，比之前高了不少。
“第二課。”天衍真君道，“戰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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