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這個符文代表鋒芒,這個符文代表穿透,這個符文代表無堅不摧,把它們組合在一起,就是一道劍意。”
他把刻好的碎片遞給劍無塵。
劍無塵接過來,看了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天機子點點頭:“你的劍意,我把你‘無悔’那一劍的意境,刻進了這塊碎片裡,你帶在身上,下去之後如果遇到幻象,就握著它,它能幫你分清真假。”
劍無塵把碎片收好,鄭重道:“多謝前輩。”
天機子擺擺手:“不用謝,我也就能做這點事了,打打殺殺的事,還得靠你們年輕人。”
他頓了頓,忽然問:“劍無塵,你覺得秦楓這個人怎麼樣?”
劍無塵愣了一下:“什麼意思?”
天機子笑了笑:“就是隨便聊聊,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?”
劍無塵沉默了一會兒,緩緩說:“他是個好人。”
“好人?”天機子笑了,“就這麼簡單?”
劍無塵想了想,又說:“他是個值得跟的人,我從天劍域出來,跟著他走南闖北,打混沌之淵,打聖城,打暗黑域,現在打到歸墟來了,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,但每一次他都衝在最前面,他不是那種站在後面喊‘兄弟們上’的人,他是那種自己先衝上去,然後回頭說‘跟我來’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這種人,值得跟。”
天機子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:“你能這麼想,很好。”
劍無塵問:“前輩為什麼問這個?”
天機子笑了笑,沒有回答,他只是看著遠處坐在石橋邊的秦楓,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冰璃一個人坐在角落裡,手裡握著那塊冰藍色的玉佩。
那是她送給秦楓的護身符,出發之前秦楓把它還給了她。
“戴著。”秦楓當時說,“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她沒有推辭,接過來掛在脖子上。
玉佩貼著胸口,涼涼的,像一塊小小的冰。
她閉上眼睛,把玉佩貼在唇邊,嘴唇動了動,說了什麼,聲音很輕,連她自己都聽不清。
焚海在磨錘子,他左手右手各握一柄重錘,在一塊磨石上來來回回地磨。
磨石是特製的,上面刻著天機子給的符文,可以把錘子磨得更鋒利,更堅硬。
陽燼走過來,蹲在旁邊看:“焚海大哥,你這錘子磨了三天了,再磨就沒了。”
焚海咧嘴一笑:“沒了就沒了,反正下去之後,能不能活著回來還兩說,與其讓它們跟著我一起死,不如讓它們死得痛快一點。”
陽燼不知道該說什麼,就蹲在旁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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