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秦楓開口道。
隊伍沿著甬道向下走去。
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,咚咚咚的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他們。
秦楓知道那是回聲,但在這條三十萬年前的甬道里,回聲聽起來總有一種說不清的詭異。
天機子走在秦楓身後,一邊走一邊用手撫摸著牆壁上的紋路。
“這裡的陣法紋路比上面更密集了,”他說,“越往下,紋路越多,說明陣法的能量越集中,能量源應該在最下面,我們現在正在靠近它。”
走了大約兩刻鐘,甬道的盡頭出現了微弱的光。
不是石燈那種灰白色的光,而是一種淡金色的、流動的光。
那個金色結界。
第三個大廳,和上次來時一模一樣——沒有壁畫,沒有文字,沒有破碎的石像,只有一根巨大的石柱矗立在大廳的正中央,直徑至少五丈,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頂。
石柱的表面沒有紋路,沒有雕刻,只有一種淡淡的、流動的光芒在石柱內部遊走,像是什麼活的東西在裡面緩慢地遊動。
石柱周圍,那個半透明的金色光罩依然在。
光罩的顏色比上次秦楓看到的時候淡了一些。
他注意到了這個變化。
“結界變了。”他說。
裂刃走到光罩前,仔細看了看。
“顏色確實淡了,”她皺起眉頭,“上次來的時候是深金色,現在是淺金色,能量在衰減?”
“也可能是運轉週期到了某個階段,”天機子走到光罩前,眯著眼睛仔細觀察,“虛淵族的陣法不是一成不變的,它們會根據時間、能量、甚至外部環境的變化自動調整運轉方式,三十萬年了,出現一些變化不奇怪。”
他把手伸向光罩,但沒有觸碰。
手掌在距離光罩大約一寸的位置停了下來,感受著光罩散發的能量波動。
“這個結界的原理……老夫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“在哪裡?”秦楓問。
天機子想了很久,搖了搖頭。
“想不起來了,但老夫可以肯定,五大星域有類似的陣法——不是為了阻擋人,而是為了篩選人,透過某種特定的方式,確認來者的身份,確認透過,放行;確認不透過,擋在外面。”
“和血脈有關?”
“不一定,血脈只是一種方式,也可能是氣息、功法、或者某種信物,只要結界的‘篩選標準’被滿足了,就能透過。”
他看向秦楓。
“你上次是怎麼透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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