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面具人沒有拿丹藥,他站在角落裡,面具上的裂縫裡有血在往外滲,但他沒有處理,就那麼站著。
秦楓不知道他需不需要丹藥,也許不需要,也許需要但他不願意要。
莫離沒有拿丹藥,她站在秦楓身邊,白色的光芒在眼底閃爍,感知覆蓋著整個房間和通道。
“秦楓哥哥,他們來了。”她說。
秦楓握緊“淵”,灰色的混沌之力在經脈中高速流轉。
七顆混沌心同時跳動,混沌本源在儲物戒指裡震動,混沌金核安靜地躺在混沌本源旁邊,像一顆沉睡的眼睛。
通道里的影子動了。
不是一隻兩隻,而是一群。
至少有二十個人,從黑暗中衝出來,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。
武器在手,法術在掌,殺意在眼中。
領頭的三個,超域境中位,一個用刀,一個用劍,一個用槍。
刀是寬背大刀,劍是細長軟劍,槍是丈八鐵槍。
三把武器在黑暗中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芒,刀是紅色的,劍是藍色的,槍是金色的。
血契之力。
又是幽冥會的走狗。
陽燼的黑色火焰在掌心炸開,一團拳頭大的黑色火球飛向用刀的那個人。
火球的速度很快,快到那個人只來得及側身躲開,火球擦著他的肩膀飛過,落在身後的散修身上。
那個散修沒有叫,他的胸口被黑色火焰擊中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洞,洞的邊緣光滑如鏡,沒有血,沒有焦痕,只有一片純粹的、不摻任何雜質的黑色。
他的身體從那個洞開始向四周擴散,像一張被點燃的紙,從中心向邊緣燃燒,燒到最後什麼都沒剩下。
用刀的那個人的臉色變了,他的刀停了一下,就停了一息。這一息足夠了。
焚海的黑色大錘從他的頭頂砸下來,錘頭帶著呼嘯的風聲,速度快到空氣都被壓縮成了白色的氣浪。
用刀的人舉刀格擋,刀斷了。黑色大錘砸在他的肩膀上,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,他的身體從肩膀開始向下塌陷,像一座被從中間砸碎的石像。
但血契之力救了他一命,暗紅色的光芒從他的體內湧出來,包裹住破碎的肩膀,碎裂的骨頭在緩慢癒合,撕裂的肌肉在緩慢重生。
他向後退了兩步,躲開了焚海的第二錘。
用劍的人從側面刺來,軟劍像一條毒蛇,劍尖刺向焚海的脖頸。
劍無塵出劍了。
沒有人看到劍是怎麼出鞘的,沒有劍光,沒有劍氣,沒有聲音。
只有結果。用劍的人的手腕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紅線,紅線在緩慢擴大,血從紅線中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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