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縫癒合之後，歸寂之心的跳動恢復了穩定。
然後是衍化之心，然後是淨化之心，然後是熾炎之心，然後是劍心，然後是鎮海之心，最後是創世之心。
七顆心全部修復完畢的時候，秦楓睜開眼睛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水潭裡的水還是那麼清，白色的石頭在潭底安靜地躺著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肩，肩膀腫得很高，皮膚是青紫色的，像一塊發黴的肉。
但骨頭已經接上了，只要不動左臂，就不會有太大問題。
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，暗紅色的痂像一條蜈蚣趴在額頭上。
他用手摸了摸，痂很硬，下面的皮膚還在癒合，有點癢。
秦楓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件乾淨的衣服換上，把身上那件被毒液腐蝕得千瘡百孔的舊衣服扔進了水潭裡。
衣服漂在水面上，黑色的毒液殘留物在水中擴散，把清水染成了灰色。
他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塊乾糧，咬了一口。
乾糧還是那麼硬，嚼起來還是咯吱咯吱的，但他吃得很香。
身體需要能量，混沌之力再強也代替不了食物。
吃完乾糧，他又喝了幾口水。
水很涼，帶著一絲甜味，是從岩石深處滲出來的地下水，比隕星遺蹟外面那些帶鐵鏽味的水好喝多了。
吃飽喝足之後，秦楓開始運轉混沌歸元訣。
混沌之力在經脈中流動，速度比受傷前慢了很多，但每運轉一個周天，力量就恢復一分。
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混沌之力在慢慢恢復，從一個快要乾涸的小池塘，重新變成一個大湖。
他運轉了一百個周天，兩百個周天，三百個周天。
混沌之力恢復到了受傷前的水平，甚至更強了一些。
戰鬥是最好的修煉，這句話他聽過無數遍，但每一次親身體驗都會讓他有新的感受。生死之間的那種壓迫感，那種把所有的力量都逼到極限的感覺，那種在絕望中突破自己的感覺，是任何閉關修煉都無法替代的。
他的實際戰力在這次戰鬥之後又提升了。
不是境界的提升，而是戰鬥經驗的積累和對混沌之力運用技巧的改進。
他學會了在劣勢中尋找機會，在被包圍時找到最弱的那個突破口，在受傷後依然保持冷靜和判斷力。
境界的瓶頸也在鬆動，域主級後期到巔峰的瓶頸，像一面薄薄的牆，他能感覺到牆的另一面有更強的力量在召喚他。
也許再經歷一次像樣的戰鬥，他就能突破到域主級巔峰。
但秦楓不著急。
突破不是目的，變強才是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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