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曦臣現在並無此想法,想必是未來與斂芳尊交情頗深,才會教授清心音。”藍曦臣暗自舒了一口氣。然而,一想到曾經無比信賴的金光瑤,他的心情又變得沉重。
“曦臣,回去後家規五百遍。” 藍啟仁以嚴厲的口吻命令道。
“是,叔父。” 藍曦臣收斂了自己的情緒,恭敬地回應道。
金光瑤面色發白,他縮在眾人的斜後方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自從他的身影出現在光幕中,他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。當他看見光幕中的自己露出了那樣詭異又陰森的笑意時,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種大難臨頭的恐懼感。
“藍湛,原來你們藍家的獨門秘技不能隨意傳給旁人啊,那你怎麼非要追著我,要教我洗華的琴譜呢?” 魏嬰又湊到藍湛身邊小聲嘀咕道。
“魏嬰,你不是旁人……”藍湛直視著魏嬰的雙眼,耳根微微泛紅。
魏嬰微微一怔,隨即嘴角上揚,笑得眉眼彎彎,他輕輕拍了拍藍湛的手臂,輕聲道:“哦,我知道了,我們是畢生知己嘛。”
藍湛的目光依舊緊緊鎖定在魏嬰身上,眼神中蘊含著深沉而剋制的情感,彷彿能讓人深陷其中。魏嬰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,再次移開了視線。
光幕上的畫面一轉,映入眼簾的是藍曦臣與金光瑤並肩行走的場景。
“這是鬥妍廳。” 金子軒一眼就認出了光幕中所顯示的場所。
“未來竟是斂芳尊每日給大哥彈奏清心音嗎?” 藍曦臣眉頭緊鎖,心中充滿了不解,自己為何會將這項任務交給金光瑤。他突然意識到,光幕播放這樣的畫面,似乎預示著某種徵兆,意味著哪裡可能會出現問題。
“藍湛,你兄長和斂芳尊的關係可真好啊……” 魏嬰瞥了藍湛一眼,語氣中帶著只有藍湛能領會的深意。
澤蕪君向來對誰都是和風細雨,似乎從未真正動怒過,只有那次前去雲夢找自己時,顯露出些許不悅。即便如此,澤蕪君對金光瑤的信任和理解都超出了知己的範疇,想到金光瑤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笑容,魏嬰不禁替澤蕪君感到擔憂,若是澤蕪君因為金光瑤受到什麼牽連,藍湛必定會非常難過。
藍湛並未說話,他的眉宇間隱約流露出一絲憂慮,他的目光不時地落在藍曦臣身上,密切地觀注著兄長的情緒變化。
光幕中,聶明玦與金光瑤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驚訝。傳言三尊之間的情誼深厚,才會有結拜之事。如今看來,並非如此。藍曦臣與金光瑤之間十分親厚,可聶明玦與金光瑤之間卻極為微妙,藍曦臣似乎在努力調解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眾人心中不解,赤峰尊和斂芳尊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矛盾?
“這次百鳳山圍獵之後,今晚就有百花宴,澤蕪君這次可有幫斂芳尊確認貴賓名單?”魏嬰問道。
“並沒有。”藍曦臣似乎領會到了魏嬰的意圖,回答了他的問題。
“這麼看來,上面所說的百花宴必定不是這次的百花宴,金氏才辦了百花宴,短時間內必定不會再辦,這件事至少發生在一年之後了…… 金氏財大氣粗,在射日之徵中損失最小,也確實有這個能力每年舉辦一次百花宴。”魏嬰繼續分析道。
“百花宴……” 金子軒喃喃自語。金氏的發展自然讓他感到高興,但一想到父親和金光瑤所做的事情,他心中又不禁生出一絲憂慮,同時,還抱有一絲僥倖,希望那些事情並非真的。
聶明玦冷冷地瞥了金光瑤一眼,語氣極其嚴肅:“金光瑤,你可千萬不要耍什麼花腔,否則,我饒不了你!”
他一開始便知道金光瑤的兩副面孔,向來看不慣他的做派,但還是希望他能回到正道上,但金光瑤太令他失望了。從光幕中自己的態度可以看出,金光瑤並沒有朝好的方向發展。
金光瑤的身體微微一顫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無辜地說道:“大哥,這是未來之事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就在此時,畫面再次發生了變化。
【鬥妍廳前。聶明玦手握霸下,眼角流出血淚,仰天大喊:“我要殺了你!”
隨著他的呼喊,他渾身筋脈寸斷,周身大穴處處爆裂,噴湧出鮮血。
而在不遠處,聶懷桑被金光瑤緊緊地抱住,不斷地掙扎、哭喊:“大哥,大哥…….”
“懷桑,別過去,大哥已經不認人了…….” 金光瑤一直在試圖安撫情緒激動的聶懷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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