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湛疑惑地看向魏無羨,只見魏無羨隨意在案桌上挑了幾幅畫,遞給他:“這幾幅畫,幫我做成布偶,要很可愛的那種。”
藍湛遲疑地接過畫著不同小狗的畫,有些不明所以。魏無羨笑道:“放寬心,絕對不是搗亂。有大用的,到時你就知道了。記得要保密,儘快給我,越快越好啊……”
藍湛只好將畫收入自己的空間中,打算等會兒就找人去繡房安排此事。
“魏嬰。”一道溫柔又飽含深情的聲音傳來。
魏無羨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,立刻轉頭看過去,只見藍忘機站在藏書閣門口,正緩緩向他走來。他迅速站起身,繞過書案,飛撲到藍忘機懷中,雙手環住藍忘機的脖頸,歡快地笑道:“二哥哥,你來了。幾個時辰沒見到你,我都想你了。” 說完,他便將臉頰貼在藍忘機的頸側,親暱地蹭了蹭。
藍忘機緊擁著魏無羨,柔聲回應:“嗯,我也想你了。” 他輕瞥了一眼還站在書案前的藍湛,淡聲問道: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“秘密……”魏無羨俏皮地眨了眨眼,見藍忘機眼底閃過一絲黯色,他急忙補充道:“二哥哥,你很快就會知道。”然後他在藍忘機臉上用力地親了一下,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。
見懷中之人笑得眉眼彎彎,眼角眉梢都是溫柔的愛意,藍忘機的眼中也溢滿了柔情,他輕輕摸了摸魏無羨的頭,說道:“嗯,回靜室吧。”
“好,等我一下。”魏無羨應道,隨即轉過身輕揮衣袖,眨眼間,桌上和地上散落的畫紙全被他收入神魂空間中。
藍湛靜靜地站在一邊,默默地注視著他們的親密互動,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,他也想他的魏嬰了。
三人一同回到靜室。靜室之中,到處散落著紙張,上面畫著各種陣法草圖,魏嬰正埋頭在桌案前忙碌著。聽見動靜,他抬起頭,看見藍湛,眼睛一亮,高興地說道:“藍湛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藍湛的眼神瞬間柔和,他上前將地上的紙張一一拾起,整理成一疊放在桌案上。
魏嬰看見他的動作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藍湛,那個……我是想等一會兒再收拾的……”
“無妨,我來就好。”藍湛在他身側坐下,看著桌上的手稿,問道:“這是何陣法?”
“我從大魏嬰給的書裡面,找到了一個陣法,稍作改動就可以變成一個靈怨轉換陣……”一談起自己的興趣,魏嬰立即變得滔滔不絕。
魏無羨握著藍忘機的手,自從進了靜室開始,就站在門邊,看著僅過了兩個時辰,就變得凌亂不堪的靜室,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。真是難為藍湛了,只要有魏嬰在的地方,就與乾淨整潔搭不上邊。藍忘機見魏無羨笑得肩膀微顫,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,帶著他走到桌案邊坐下。
魏嬰像是才看到這兩人似的,匆匆打了個招呼,又忙著和藍湛說話,藍湛也不時地應和著。魏無羨則斜倚在藍忘機的懷中,看著對面沉浸在陣法討論中的兩人,嘴角掛著一抹深深的笑意,難得安靜的一句話也沒說。藍忘機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懷中的魏無羨身上,偶爾才會轉向對面兩人。
待魏嬰和藍湛的討論告一段落,魏無羨才開口問道:“小魏嬰,你今天吃丹藥了嗎?”
魏嬰點了點頭。魏無羨伸出手握住魏嬰的手腕,探入神識,檢視一番後說道:“恢復的不錯,再過兩天,你的筋脈就能完全恢復了。”
聽見他的話,魏嬰和藍湛臉上都露出明顯的欣喜之色。魏無羨又繼續道:“小魏嬰,明日你和我一起,先去藏書閣,再去煉器閣。” 見魏嬰和藍湛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,魏無羨也沒有多解釋,而是轉頭看著藍忘機,說道:“二哥哥,小藍湛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藍忘機點頭應道。
四人商議完之後,便一起簡單地用了晚膳。因為下午議事耽誤的時間長,藍忘機沒有親自去廚房,晚膳是由藍氏弟子單獨送過來的,不過這次的晚膳不同於以往的藥膳,應該是藍啟仁特意吩咐過的。晚膳後,四人又閒聊了一會兒,才各自散去。
亥時後,魏嬰和藍湛並肩躺在床榻上,當再次聽見隔壁傳來的聲響,他們少了前一晚的窘迫,多了一絲無奈。難道他們以後每日都要享受魔音穿耳嗎?雖然他們的耳朵可以忍受,但他們的心卻受不了啊。
藍湛側過身,滿懷期待地看著魏嬰,輕聲說道:“魏嬰,我們結為道侶,可好?”
“好啊,藍湛,我也想和你在一起,天天和你做我們想做的事……”魏嬰挪到藍湛身邊,伸手環抱住他的腰,在他身上蹭了蹭,感受到藍湛緊繃的身體,魏嬰不禁失笑。他繼續道:“不過,還有很多事沒解決,恐怕還沒精力忙結道的事。”
一方面,他的身體還沒有恢復,他心中還有些顧慮。另一方面,修真界現在處於動盪不堪中,他身份敏感,若此時結道,恐怕會連累藍湛的名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