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藍湛,你好厲害,我被你親的腿都軟了。”魏無羨喘息著,聲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,彷彿在無聲地邀請。
藍忘機心中一蕩,幾乎又要再次吻上去,但他努力剋制住了自己,穩住心神後說道:“魏嬰,我們坐下說話。”
話音一落,他便輕輕攬著魏無羨的腰,把他帶到原來的位置邊,將他按在位置上,然後自己也回到對面的座位。
魏無羨好笑地看著他的舉動,眉毛一挑,調侃道:“藍二哥哥這麼急著分開,莫不是怕我吃了你。”
藍忘機瞬間耳根通紅,連白皙的面容也染上了一層緋色。魏無羨又繼續問道:“藍二哥哥,你難不難受?要不要我幫你?”
藍忘機一開始沒明白他的意思,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。他忽然回憶起藏書閣那段時光,那一日,魏嬰將他的古籍偷換成了珍品美人圖,他惱羞成怒,差點與魏嬰打起來。
然而到了夜晚,他卻做了一個綺麗又瘋狂的夢,夢中的魏嬰在他身下不斷求饒,眼角泛紅,神情魅惑,勾住了他全部的心神,讓他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雅正,不顧廉恥地對魏嬰予取予求。
想到這裡,他的心又不自覺的砰砰狂跳,耳根紅的似乎要滴血。他既為自己曾對魏無羨的褻瀆感到愧疚,又為魏無羨對自己的撩撥感到羞澀和歡喜。
他輕聲斥道:“不知羞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 藍二哥哥那麼柔軟溫暖的嘴唇,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無情的話?”魏無羨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愉悅和挑逗。
“魏嬰!”藍忘機幾乎要坐不住了,擔心魏無羨再說出什麼讓他難以自持的話來。
“哈哈哈哈~ 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魏無羨連忙止住了話題。
小古板還真是小古板啊,要是以前的二哥哥,早就將他按在床上就地正法了。但想想現在兩人都還是十六七歲的身體,魏無羨又暗自嘆息,心中不免有些許失落,還要等好幾年啊。
兩人各自平復了心緒,才開始交流起最近的情況。談話間,藍忘機的目光被桌上的玉笛吸引。
“魏嬰,你何時修了音律?”藍忘機好奇地問道。
“就這幾天的事,我這不是想和你合奏一曲嘛……看看我這笛子怎麼樣?”魏無羨將玉笛遞給藍忘機,心中卻對小陳情說:不要傷了我二哥哥。
“主人,我冤枉,我何時傷過你道侶了……”小陳情稚嫩的聲音在魏無羨腦海中響起,語氣雖然淡漠卻略帶著幾分委屈,讓人不禁感到好笑。
“此笛似乎有靈,是否起名?”藍忘機輕撫著手中的玉笛,感受著它溫潤的觸感。他心中對玉笛的由來感到疑惑,卻並沒有打算過多探究。
“她叫陳情。”魏無羨輕笑道。
“有何寓意?”藍忘機繼續問道。
“二哥哥的劍不是叫避塵嘛,避塵配上陳情,就是必須天天陳述衷情。”魏無羨眼角微挑,刻意放慢語速,每個字都清晰而有力,彷彿輕叩在藍忘機的心尖上。
“魏嬰……” 藍忘機感到心中再次湧起熱潮,彷彿有股力量即將爆發。他緊緊握住陳情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然而,他還沒來得及反應,魏無羨就已經走到了他身邊,不知是誰先伸出了手,兩人又情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,陷入了深深的親吻之中。
過了許久,他們才緩緩分開。這時,陳情已經滾落在一旁的地面上,魏無羨斜坐在藍忘機腿上,半倚在他懷中,兩人都衣衫凌亂,呼吸急促。
魏無羨雙手環繞著藍忘機的脖頸,將臉頰埋在他的胸膛,靜靜地感受著他激烈的心跳,深深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檀香氣息。儘管這個懷抱現在還不夠寬闊有力,卻讓魏無羨的心中感到無比的安寧,這是他想念了許久,專屬於他一個人的,永遠都不想離開的港灣。
藍忘機一手攬住他的腰,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,下頜輕輕擱在魏無羨的頭頂,沉浸在這一刻的溫馨甜蜜之中,同時努力讓自己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。
之後,兩人乾脆就這樣抱在一起說話,但總是時不時就親作一團,幾乎沒有說上幾句完整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