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嬰……” 藍忘機有些惱怒地看著魏無羨,眼中還流露出一絲委屈。這人明明知道他不善言辭,還總是這樣逗弄他。
“二哥哥,你這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,讓人忍不住想欺負……” 魏無羨眨了眨眼,戲謔地輕笑道。
藍忘機輕瞥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只是握住魏無羨的手緊了又緊,腳步也快了不少。
魏無羨見藍忘機這樣的反應,心中的笑意更濃,卻也不再繼續逗他,只是輕輕捏了捏他的手,以示安慰。兩人繼續並肩前行,魏無羨轉而說起了其他話題。
行至蘭陵金氏的營地時,前方傳來一陣騷亂,許多修士都圍過去看熱鬧。
魏無羨抓住一個正在奔跑的修士,好奇地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這名修士急著去看熱鬧,本想不耐煩地甩開手,轉身一看,是煦陽君和含光君,連忙回道:
“煦陽君,眉山虞氏的表小姐因為一碗湯和金少宗主吵起來了,……聽說那位表小姐冒領了金氏女僕的功勞,說那湯是自己送的,金少宗主對她言辭激烈,她正在哭呢……”
魏無羨聽見這事,立即沒了興趣。他鬆開這名修士的手臂,說了聲:“多謝!”這名修士立便跑去看熱鬧了。
正在這時,幾名穿著眉山虞氏服飾的修士匆匆趕去了騷亂的那邊,不久後就傳來了爭吵聲、呵斥聲和哭泣聲。魏無羨聳了聳肩,看了眼藍忘機,無奈地說道:“看來,都太閒了啊,這射日之徵還是快點結束吧。”
魏無羨心中頗感無語,故事的走向都已經發生了變化,江厭離卻依舊去給金子軒送湯,她對金子軒怎麼如此執著?她的父母過世還沒有三年吧,這就開始燉蓮藕排骨湯了。這次沒有他的出頭,不知他們要如何收場,不過,這關他什麼事。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啊,怎麼碰到了這麼多熟人。”魏無羨感慨道,隨即眼中又充滿了期待:“藍湛,我們快點回營帳,再把那首曲子好好練一練,早點派上用場,結束戰事。我還想和你一起去夜獵呢,遊遍大山名川呢……”
“好。”藍忘機看著魏無羨,眸中閃過一絲光亮。兩人不再停留,加快了腳步往藍忘機的營帳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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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一個多月的緊張對峙,聯軍決定採取主動攻勢,近期一直在積極籌劃作戰計劃。中軍大帳中,眾人圍著岐山地形圖,進行了激烈的討論,最終決定分四路同時進攻,其中兩路作為佯攻,領隊分別是聶明玦和藍曦臣,目的是分散和吸引溫氏的主力。而另外兩路則是真正的主攻方向,領隊是魏無羨和藍忘機,旨在突破岐山的防線,魏無羨選擇了其中較難攻克的一路。
孟瑤帶領散修聯盟與藍曦臣協同作戰,金子軒則帶領少數金氏弟子跟隨聶明玦。
“含光君,煦陽君,我知你們二人向來是共同作戰,但這次任務重大,必須要四方同時進攻,成敗在此一舉,因此不得不請你們分開行動。”聶明玦神情凝重,甚至對藍忘機都用上了敬稱。
“赤峰尊放心,定然不負所托。”魏無羨和藍忘機相視一眼,認真地回應道。
幾日後,魏無羨和藍忘機各自帶領一隊修士趕往預定的地點。面對眼前高大雄渾的關口,城樓上排列的高階傀儡,以及眾多溫氏長老和弟子,魏無羨毫無懼色,直接用符篆破解了城池的防禦陣法,接著用爆破符炸開城門,帶領修士們攻入城中。
他迅速為己方修士施加了一道防禦陣法,並指揮他們佈下劍陣,親自對劍陣進行加持以對抗高階傀儡,自己則迎戰溫氏的長老和弟子。經過一天的激戰,他們終於佔領了城池,打破了溫若寒的防禦壁壘,並迅速在城中安排了休息之所。
與此同時,魏無羨向其他三路聯軍發了訊息,得知藍忘機也成功攻下他負責的關隘。在聶明玦和藍曦臣接管後,藍忘機立即帶著手下的修士趕來和魏無羨會合。
在城門口,魏無羨用神識仔細檢查了藍忘機的身體,確認他沒有受傷後,心中稍安。看到他雖然精神飽滿但略顯疲憊,不免有些心疼,打算帶他去沐浴休息。
這時,藍忘機手下的一位修士小心翼翼道:“煦陽君,昨日含光君被人偷襲了……”
藍忘機瞥了一眼那位修士,神色略有些不悅。
魏無羨皺眉問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那名修士在藍忘機冷冽的目光下迅速講述了事情的經過。原來是一名散修趁著藍忘機擊殺高階傀儡時,從背後偷襲,一劍刺向他的後心。然而劍尖在即將觸及藍忘機的瞬間,被一道突然出現的銀色光罩擋住並反彈,偷襲者被擊飛重傷倒地。那名散脩名叫蘇涉,已被擒獲,等待藍忘機和魏無羨的處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