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懷桑則是在心中感激不盡,魏兄真是仗義!他得找個好時機向魏兄討要這個功法,他真的急需這個刀法救命,眼看著大哥的年齡和修為一天天地增長,他萬分擔心大哥哪天會走火入魔。
魏兄如今這番話,無疑是雪中送炭,解決了他心中最大的隱憂。他也要認真想想,該怎麼給魏兄一些補償。
這一堂課,在幾人的恍恍惚惚中度過。他們瞭解到了諸多資訊之後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改變,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變。
下學後,聶懷桑頂著藍忘機的冷眼,迅速跑到魏無羨身邊。
“魏兄,之前在後山看到你殺溫氏梟鳥,用的那種符篆,你還有沒有?”聶懷桑湊到魏無羨耳邊,小聲嘀咕道:“魏兄,不如我們合作生意,你提供符篆,我來賣,利益分成,你七我三,怎麼樣?”
魏無羨歪著頭沉思了一會兒。
【雖然我空間裡不乏寶物,隨便拿出一樣就能換不少銀錢,可我沒有合適的理由拿出來。以後總不能一直靠著二哥哥吃軟飯吧,雖然軟飯確實挺香的……】
藍忘機目光柔和地注視著魏無羨的側臉,心中默道:魏嬰,我有錢,我不介意你吃軟飯,想吃多久都行。
可惜,魏無羨並沒有接收到他的心聲,只是微微點頭說道:“聶兄,合作沒問題,只是我們要平分。”
聶懷桑被魏無羨剛才的心聲逗得嘴角抽了抽,聽見他的話,立刻出聲反對:“魏兄,這可不行。你出了創意,又出了符篆,我只是負責售賣,怎麼能平分呢?必須你七我三。”
兩人爭論了一會兒,最終達成一致:四六分,魏無羨六,聶懷桑四。而且,除了符篆之外,魏無羨還會提供其他法寶法器,但原材料都由聶懷桑提供。聶懷桑高興地合不攏嘴,他終於找到回報魏兄的正當理由了。
三人離開蘭室,一同前往膳堂。路上,聶懷桑試探著問道:“魏兄,我見你在符篆一道上頗有造詣,又經常有奇思妙想,不知在功法上有沒有不同的見解?”
見魏無羨面露疑惑之色,聶懷桑便悄聲說了自家刀法缺陷的事。魏無羨聽後,神秘莫測地說道:“聶兄,如果你要是信得過我,不如把你家刀法拿給我看看,也許我能看出點門道來。”
聶懷桑自然是滿心歡喜,連連拍打著摺扇答應。就這樣,一場友好而和諧的交易在不知不覺中完成,雙方都心滿意足。
見聶懷桑的目的已經達到,藍忘機淡淡地掃了他好幾眼,試圖讓他明白自己不高興了,希望他趕緊識趣地走人。
但聶懷桑卻像是毫無察覺,依舊纏著魏無羨不放。他現在算是明白了,只要抱緊魏兄的大腿,他就能在雲深不知處橫著走,連藍先生也拿他沒轍。
藍忘機見狀,心中不禁暗暗生氣。看來,他學習做飯的事,要加快進度了。只要魏嬰喜歡上他做的飯,就不會再去膳堂,聶懷桑也就沒有機會再纏著他了。
終於到了第一次休假的時間。一大早,魏無羨就和藍忘機一起,又約了聶懷桑和溫寧,四人一同下山,前往綵衣鎮。
一路上,魏無羨和聶懷桑都在談笑風生,溫寧也十分捧場地偶爾插上一兩句話,藍忘機卻一直都面色緊繃,顯得十分不悅。
魏無羨察覺到他的異常,立即拉著他的衣袖,輕輕搖晃了幾下,提醒道:“藍湛,別忘了,你還欠我一罈天子笑,今天你要買給我哦。”
藍忘機低垂著目光,盯著他還拽著自己衣袖的手,心情稍稍好轉。片刻後,他才抬起頭,語氣平靜地回應:“好。”
“藍湛,你真是太好了。”魏無羨開心地笑了起來。
“魏兄,藍二公子怎麼就欠你天子笑了?”聶懷桑打量著二人,雙眼閃閃發亮,好奇他們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溫寧也滿是期待地看著魏無羨,等著他講出故事。
魏無羨簡單地講了兩人月下比武的事,引得聶懷桑一陣驚歎,連連驚呼:“魏兄,你真的好囂張,竟然帶酒進雲深不知處!”
“哎呀,不知者不為過嘛,你看我現在多老實,是不是?”魏無羨意味深長地向聶懷桑擠了擠眼睛,兩人相視一笑,彷彿彼此心照不宣,接著又哈哈大笑起來。
溫寧也被逗得露出了會心的笑容。藍忘機卻面色微沉,眸色黯然,一直默默地散發著冷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