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光幕吸引,那一行行文字如流水般緩緩展開,講述的正是魏無羨與藍忘機之間的故事。這些細膩的描述,揭開了兩人之間隱秘而深刻的情感糾葛,勾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好奇與遐想。
“一見驚心?”聶懷桑饒有趣味地搖著摺扇,眼中的促狹一閃而過,笑著調侃道:“我看是‘一見鍾情’吧。”
“聶兄,你說得沒錯,藍湛他就是見到我第一眼就喜歡上我了。”魏無羨微微挑眉,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得意,完全不知“羞恥”二字為何物。他的笑容燦爛如朝陽,帶著幾分不羈與張揚,令人無法移開視線。
藍忘機耳尖悄然染上一抹緋紅,神色間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窘迫。光幕中的文字將他和魏嬰之間的情感剖析得如此直白,儘管他對那些事並無記憶,卻仍感到一陣微妙的不自在,彷彿心底最隱秘的角落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。
他的目光微微閃動,既帶著幾分好奇,又夾雜著一絲尷尬,努力想從那些文字中拼湊出自己和魏嬰之間的過往。
魏無羨見狀,輕輕捏了捏他的手,低聲安慰道:“藍湛,沒有什麼好害羞的。我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呢,只要咱們臉皮厚,誰也笑話不了我們。”
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,帶著幾分調侃,卻也藏著深深的溫柔。藍忘機聞言,耳尖的紅暈稍稍褪去,眼中的窘迫也漸漸化開。他微微側頭,看向魏無羨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無奈與溫柔。
光幕中浮現出“白月光”和“唯一的暖陽”幾個字,眾人的神色頓時變得微妙起來。
他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魏無羨和藍忘機,心中暗自驚訝。聶懷桑更是雙眼晶亮,真沒想到,這兩個詞竟會用在兩個男人身上,更讓人感到意外的是,這兩個詞背後所蘊含的深情,竟會如此濃烈而真摯。
白月光,顧名思義,就是那可見而不可及的存在,高潔而遙遠,不容褻瀆。在魏無羨心中,藍忘機竟然是如此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存在?
“唯一的暖陽”這一說法,令人不禁陷入深思。
藍啟仁與藍曦臣對此感受最為深切。自青蘅君夫人過世後,忘機便封閉了內心,從此再無波瀾,將自己活成了行走的藍氏家規,如同一尊冰冷的玉雕。多年以來,世間再無任何事物能觸動他的情緒,也無人能撼動他內心的沉寂。
然而,光幕中所展現的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魏無羨的出現,如同一縷暖陽,悄無聲息地照進了藍忘機那冰冷的世界,打開了他塵封已久的心門,融化了他內心深處那層厚重的堅冰。
魏無羨成了藍忘機生命中唯一的溫暖,也是他心底最深處的牽絆。這份情感的重量,甚至連藍啟仁與藍曦臣都未曾觸及。
作為藍忘機的叔父與兄長,藍啟仁與藍曦臣心中難免泛起複雜的情緒。驚訝之餘,又感到一絲淡淡的欣慰,畢竟忘機終於有了情感波動,不再是一尊冰冷的玉雕。
然而,這種欣慰之中,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與不滿。他們陪伴了忘機十幾年,傾注了心血去呵護他、引導他。這一切努力,竟比不上魏無羨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。
金子軒對此卻是一頭霧水,忍不住疑惑地問道:“含光君為何會是魏公子的‘白月光’?”
他尚未經歷過情感的波折,自然無法理解這其中的微妙之處,更別提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情感牽絆,這在他看來實在太過奇妙。
“自然是因為藍湛長得好看,氣質又出眾,正好符合我心目中美男子的標準。” 魏無羨嘴角微揚,語氣隨意,眼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。
眾人聞言,嘴角微微抽搐,魏無羨這番話,分明是在調戲藍忘機,卻也讓人忍不住懷疑,這人莫不是真的只是見色起意?
而藍忘機,卻是第一次從魏無羨口中聽到這樣的誇讚。他面色依舊清冷如霜,耳尖卻微微泛紅,心中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澀,卻又隱隱生出一抹歡喜。
光幕中的文字緩緩浮現,將眾人的思緒帶回了曾經目睹過的那幾段畫面,從月下比武開始,到藏書閣,再到寒潭洞。
眾人逐漸明瞭,藍忘機的心扉正是在魏無羨的主動接近下,才一點一點被開啟。他的情感從最初的剋制與疏離,到後來的接納與堅定,皆因魏無羨的存在而悄然改變。
“渾然不覺,依舊嬉笑如常?”聶懷桑輕聲念出光幕中的文字,隨後轉頭看向魏無羨,眼中滿是好奇與探究,“魏兄,寒潭洞中,含光君為你纏上抹額時,你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?”
光幕中的描述似乎暗示,魏無羨當時並未領會藍忘機這一舉動背後的深意。難道他不知道抹額對藍氏子弟而言,象徵著何等重要的意義?
魏無羨對那時的自己頗感無語,他眉梢微微一挑,輕輕搖了搖頭,無奈地笑道:“聶兄,有些事啊,還是別問了。往下看便是,一切自有分曉。”
聶懷桑聞言,不由得睜大了眼睛,心中暗自詫異。他總覺得,魏無羨似乎對這段往事有些避而不談,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複雜情緒。難道這其中,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?
光幕上的文字繼續緩緩浮現,映入眼簾的是關於玄武洞的描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