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番安慰的話,藍忘機心中的憂慮稍稍減輕,神色也緩和了些。他反手握住魏無羨的手腕,輕輕一拉,便將他攬入懷中,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不要想他們……想我……”
魏無羨先是一愣,隨即笑彎了眼睛,雙手環上他的脖頸,仰臉看他:“二哥哥這是吃醋了?”
藍忘機微微一怔,眼神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,似是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。今日清談會過後,魏嬰的注意力始終都放在其他人身上,說的想的都是別人,不是聶懷桑就是金光瑤,甚至連兄長都分去不少關注。他知道這些都是正事,但心中還是不免生出了一絲酸意,此刻,他只希望魏嬰眼中心中都只有他一人。
看到他這副不自在的樣子,魏無羨心中大呼可愛,忍不住湊上前,在他微抿的唇上輕啄了一下。雙手捧著他的臉,輕聲道:“來,二哥哥,你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藍忘機抬眸望去,只見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此刻盛滿專注,漆黑如墨的瞳孔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身影。那倒影如此分明,彷彿要烙進心底最深處,讓他忍不住心尖發顫,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。
“二哥哥,看見沒?”魏無羨故意眨了眨眼,眼尾微微上挑,“我眼裡可只裝得下一個藍二公子。”
藍忘機認真地看了一會兒,突然傾身覆上眼前人的唇,吻得極盡溫柔,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。魏無羨對他突如其來的吻早已習以為常,也閉上眼睛專注地回應起來,唇舌交纏間,竟是纏綿悱惻的情意。
一吻過後,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。魏無羨懶洋洋地靠在藍忘機肩頭,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喉結,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:“二哥哥……想不想和我做些更親密的事啊?”
藍忘機身體微微一顫,擁住他的手臂不自覺地緊了緊,心中也悄然生出一絲期待,但很快又努力壓制住自己的念頭,聲音比平日更低啞幾分:“待…結道之後。”
魏無羨忽然輕笑一聲,佯裝不滿地輕哼:“嘖,一本正經的小古板。”
近期一直投宿在客棧,二人之間雖有親吻擁抱,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。有時魏無羨的手都已經鑽到藍忘機衣襟內了,卻被他強行拽了出來,弄得魏無羨有些怨念深重,這人當真是一點便宜都不讓他佔。
藍忘機被他這般調侃,耳尖的紅暈更深了幾分,卻仍固執地搖了搖頭:“不合禮數。”
魏無羨故意湊得更近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:“二哥哥,我們遲早都是道侶,提前些又何妨?” 說著,他的手指已經不安分地解開了藍忘機的腰封。
“魏嬰,再等等。” 藍忘機一把捉住他作亂的手,聲音裡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。
魏無羨見他這般堅持,反而玩心大起,愈發想要逗弄他。他忽然將藍忘機推倒在軟席上,翻身跨坐在他腿上,俯下身捧住他的臉,目光灼灼地逼視著他:“那我偏要現在呢?”
藍忘機呼吸驟然一滯,淺色琉璃眸瞬間暗沉下來。他伸手緊緊扣住魏無羨的腰身,阻止他有更多動作,艱難開口:“……別鬧。”
魏無羨笑得狡黠,低頭在他喉結上輕輕一咬。感受到身下人瞬間繃緊的身體,他得意地眯起眼睛:“二哥哥明明也很想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陣天旋地轉,魏無羨反應過來時,已被壓在軟席上。藍忘機居高臨下地望著他,眼中翻湧著深不見底的風暴。就在魏無羨以為他終於要妥協時,卻見他深吸一口氣,抬手輕拂,魏無羨竟被施了定身咒。
魏無羨感受到這個他只要一動意念,便能解開的定身咒,終究沒有再掙扎,而是配合地眨了眨眼,故作可憐地求饒:“二哥哥,我錯了還不行嗎?” 他垂下眼睫,模樣委委屈屈,“小古板可真狠心,連玩笑都開不得。”
藍忘機低頭看他,無奈地彎了彎嘴角,目光也不自覺地柔和下來。他起身將魏無羨抱到床邊,幫他脫去外袍和靴子,小心翼翼地塞進被子裡。
隨後自己簡單收拾一番,也躺上床,將人輕輕攬入懷中。
“二哥哥,快解開定身咒,身體麻了,好不舒服。”魏無羨眨了眨眼,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。
藍忘機定定地凝視了他一會兒,輕聲要求:“不可再胡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保證不胡來。”魏無羨用力地眨了眨眼,眼神中滿是誠懇與真摯。
藍忘機見他態度如此端正,心中終究是軟了下來,指尖輕輕一拂,解開了他的定身咒。
魏無羨唇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立刻回抱住藍忘機,在他頸邊蹭了又蹭,才老老實實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徹底安靜下來。
藍忘機心中輕嘆一聲,將人摟的更緊了些。
第二日,金麟臺便有訊息傳來,金子勳死在金氏地牢,金光瑤因看管不力,被金光善刺了一劍,藍曦臣將他留在藍氏客院養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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