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利不敢相信的看著葉玉。
而葉玉對面的人,左臂上插著一根麻醉劑。
“小姐,您應該殺了他的!”
“只有這樣我才能活下去,是麼?”葉玉無聊的把玩著手上的槍。
“可您為什麼?您在這裡足足等了14年!”
“別激動,蘭利。”葉玉……不,應該是白瑩,她慢悠悠道。
“你也知道的,只有拿到他的腦切片,讓我身上的實驗接著走完,我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所以您是想要活的?”蘭利被她這一齣整懵了。
“錯了,蘭利。”白瑩搖搖頭,她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我的17年人生中,有過半的時間都是在實驗室裡度過,一邊接受實驗,一邊接受思想教育。
剩下的時間中,有大半在學習各種禮節,家族經營,指揮作戰……”
“真的,按道理來說工具不該有自己的思想……”她勾住槍的扳機護圈,旋轉起來。
她目光迷離的看著門口,像是打量著自己永遠也得不到的自由。
“可惜,我的姐姐是個很聰明也很有理想的人。”
“您是說,白九小姐?”蘭利不確定的問著。
“是啊,她努力展現著自我價值,為了顯示她能比我更加優秀,以此來替代我,甚至是掌控家族,再把我釋放。”
“那怎麼可能?!”蘭利覺得有些荒謬。
“很荒謬吧,可那個笨蛋就是這麼想的,如果她知道的夠多,也許她就不會這麼想了。”
白瑩站起身,慢慢走向門口,“可惜,某群該死的老東西永遠只說一半,外加放出去的虛假訊息,我那笨蛋姐姐真的上了勾。”
“再一個,就是那群孩子。”她回頭看向蘭利,“當我第一次獲得許可,可以出去的時候,命運指引我見到了那群可憐的孩子們。”
“原本我以為,只有為家族奉獻,我才具有價值,可那群孩子拉著我的時候,我突然發現實現自我價值是一件如此簡單的事情。”
蘭利走到葉玉身邊,她默默的陪著自己的指揮官。
“可是,大家都希望您活下來。”蘭利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白瑩笑著搖搖頭,“蘭利,你自己也知道,在我們同行的這8年裡,你們沒有與我簽訂任何契約。”
“所以你們不應該被束縛在我身邊,真的。”
“我的話……哈。”白瑩看著洛林,解脫的笑了笑。
“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。”
“蘭利啊蘭利,你們應該也對人類挺失望的吧,畢竟這裡發生的一切你們都看在眼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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