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聽起來挺不錯啊，接近指揮的大好機會。”威尼斯想了想，拉起釣竿，看著上面的魚餌又沒了，不由得嘆氣。
“不是，你這能釣出什麼啊。”里希特霍芬用關愛笨蛋的眼神看著威尼斯。
“釣魚嘛，主打的就是個情調。”威尼斯準備好，再次拋鉤。
看起來是完全不會釣，里希特霍芬聳肩，只能想到這個說法。
“所以要是真有想法，你要不直接跟指揮官說？”
里希特霍芬挑眉，掰回話題。
“聽起來不錯。”威尼斯微微打了個哈欠。
“但是我拒絕。”
“哈？”
“我總不能往女爵和大小姐的炮口上撞吧。”威尼斯盤坐在釣竿旁，一手撐著下巴。
“你覺得她們倆會放開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？”她看著里希特霍芬。
“嘖，掃興，”里希特霍芬表示不懂彎彎繞繞，要是她她就直接a上去。
“你這麼掃興，你咋不去。”威尼斯眨眼。
“沒興趣，誰會去弄那些文書工作啊。”紅男爵擺擺手。
“那你還慫恿我去？里希特霍芬你個濃眉大眼的也跟我玩這個！”威尼斯故作一臉震驚。
“小聲點，吵什麼吵。”里希特霍芬微操著戰機在高空的氣流中穿梭。
“這次出海，天氣不錯啊。”
“太平洋的海況一向不錯。”
“聽說指揮跟雨神風神似的，出海必有暴雨氣旋相伴。”威尼斯想到了什麼。
“那這次還挺難得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威尼斯不是很喜歡雨天。
雨水會洗刷一切。
用東煌武俠的話來說，就是江湖仇殺一般會發生在雨天——
雨夜，兩個仇家在破舊的建築裡死死對視，然後……
雨停之時，一切證據，都隨著雨雲離去而消失。
薩丁也是如此。
只是羅馬的雨不多，所以灰雨之下，萬般融為一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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