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彈片卡在艦裝裡,會導致作戰效能下降,如果彈片切斷肌腱,那麼會導致接下來無法出擊……
這都是不能接受的。
她避開了這些可能影響她作戰的水幕。
以觸目驚心的方式強行扭轉自己的身體。
就和威尼斯一樣,但遠沒有詩人那樣的瀟灑和優美。
威尼斯劃過的弧線,永遠是恰到好處的黃金分割,而不是春雲這樣——
僵硬且幅度微小的折線。
而且她沒有威尼斯那樣的柔韌性和艦裝強度……其艦裝可遠沒有威尼斯那樣先進。
不只是艦裝,她渾身上下的骨骼都發出爆響。
可她就這麼擦著崩潰的邊緣成功扭了回來,儘管一瞬間的劇痛讓她瞬間失語。
她再次微微前傾著身體,就像用肩膀頂著一堵看不見的,正在緩緩崩塌的牆前進。
任憑爆炸的氣流掀起她的髮絲,任由灼熱的破片擦著耳畔呼嘯而過。
可在水幕與水幕的間隙裡,她的五座主炮,依舊在開火。
不是此前掩護艦隊時那種不計消耗的全速射,而是每開2到3輪炮擊,就停下來,觀察敵艦走向,然後繼續開炮。
就像一個喘不過氣的病人,或者發生故障的機器。
而炮擊結束以後短暫而清晰的裝填聲,就像痛苦的嗚咽……
港區消耗會納入評估標準,過量消耗只有麻煩。
這裡不是之前的表演,或者吸引火力的掩護……無人會關心這樣壯麗的流星雨。
她用艦裝上最堅硬的一塊外板,彈開一枚127穿甲彈。
但強大的作用力依舊讓她身形猛的一頓。
裝甲板更換使用的資源更少,比結構損傷更加得當。
機組的轟鳴隨後抵達,春雲的100炮在友方的引導下三輪速射將一艘驅逐艦的上層建築化作火海。
然後是魚雷投放,配合馬耳他的魚雷機做出交叉姿態。
隨後才是繼續短促而精準的炮擊。
可她依舊在衝鋒。
一發由203炮彈引發的近矢彈終於是讓她的衝鋒陷入了微微的遲滯。
細密的彈雨立刻叮叮噹噹的將她籠罩,不像命中,像鈍刀慢慢的切割——
她已經進入敵艦10k射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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