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魯士愣了下,隨後很快反應過來,“你希望我感激你?”
“不,只是單純的慶幸我的決定沒錯,衣阿華閣下說的很對,我不用那麼保護你們。”
普魯士短暫的沉默了一下,“我不希望是這種形式。”
“事發突然,我也沒有想到……沒想到港區會這樣。”大選帝侯最終還是輕輕嘆氣。
“……我比較關心你現在是否休息好了?”普魯士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麼辱罵的詞彙。
“當然,我從未停下征戰。”大選帝侯微微點頭。
就算在流浪的日子,她也的確從未停下過戰鬥。
只是從代表港區的戰爭,轉變為了個人的義舉。
普魯士癱在椅子上,以一個放鬆的姿態,“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……你讓我怎麼說你。”
“如果女爵閣下還在,她大抵會將我定義為叛徒吧。”弗里德里希再次笑了起來。
“我還以為你會繼續跟我說什麼‘考驗’‘合格’之類的詞彙。”普魯士是用著譏諷的語氣。
“不,沒那個必要,一走了之確實是我的不對,現在想來,當時肯定有更溫和的方法解決。”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?”依舊是諷刺。
“我需要做什麼。”弗里德里希搖頭,閒話已經扯得夠多了。
普魯士沒必要在百忙之中無緣無故的找自己一次,即便是有一些不那麼愉快的個人恩怨。
“施裡芬和埃爾賓即將進入遠洋部署狀態,港區這邊將進入短暫的守備真空期。”普魯士沒有繼續糾纏,大選帝侯很正確,這才是她此次前來的目的。
“我明白了,我會做好出擊準備。”
“很好。”普魯士起身,看起來她一秒也不想多呆。
她起身,走向門口。
依舊是穩定且響亮的腳步。
當普魯士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,弗里德里希輕輕開口,“辛苦了,還有……對不起。”
對不起……有什麼用呢。
可普魯士畢竟是不好發火的。
崩潰的那一天,就像是世界被一隻手抹去,無關乎個人,無關乎群體。
那是隻有神才能做到的偉力。
她很清楚自己不過是想將一切不順,藉由弗里德里希的離去而發洩出來而已。
那個傢伙的馬後炮無疑也是在刺激自己,可是她很早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態,於是也就不成立了。
“一切了結以後,我們秋後算賬。”
。上關力用被門
。場廣前的堂教著看,來起了站希里德里弗
。旁一在站星康斯威和賽馬,麼什著說在敢果和芬裡施
。給補和裝艦的己自著備整尼爾德和班斯里布
。氣生不了多區港,會那來剛起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