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意了？”女爵輕輕開口，“皇家的……醫院騎士。”
馬耳他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勃艮第！”洛林輕輕咳嗽著，難得的直呼勃艮第的名字。
女爵相當不爽的瞥了一眼洛林。
後者強硬的姿態讓她不得不放棄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“我不希望你們沉沒。”他第一次沒有避重就輕的，用約定一類的理由回答這個問題，“這個理由夠嗎？”
里希特霍芬微微眯眼，威尼斯饒有興致的盯著洛林，欣賞他的微表情。
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上次嗅到這種氣味，還是在她的姐姐——薩丁最優秀的藝術家之一——身上。
但並沒有點破，威尼斯更關心眼下的好戲。
一場別開生面的“假面舞會”。
此時打破舞會的氣氛，可是很失禮的。
馬耳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她語氣有些顫抖，雖然她極力掩蓋這一點。
“我明白了，我為我的僭越而感到抱歉……閣下。”
“不，請不要用這個詞，馬耳他。”洛林用對等的鄭重開口。
他站直了身子，“這個提問沒什麼問題，無需自責。”
會議室內的氣氛陡然一鬆。
咔嚓。
門口陰影中傳來歸鞘的輕響。
“怎麼都回來了。”洛林面色蒼白，但他輕鬆的笑了笑。
“啪啪啪。”威尼斯率先鼓掌。
“優秀的戲劇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洛林朝她點頭。
勃艮第瞥了眼馬耳他，後者正慢慢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被某兩人拉來的。”里希特霍芬聳肩，雙手插在大衣的兜裡。
“您需要去醫務室。”共和國的手依舊緊緊的握著洛林有些冰涼的手。
“贊同。”里希特霍芬點頭。
“嗯，我會的。”洛林在諸多視線下，只好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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