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看見焚天焰的終極形態——”他猛地咬破舌尖,黑血混著幽綠火焰從七竅噴出,“給我爆!”
戰場瞬間被黑焰吞沒。
林婉兒正給最後一個傷員扎針,抬頭只看見遮天蔽日的黑浪,下意識就要衝過去,卻被一道金焰屏障攔住。
她抬頭,看見秦千風站在黑焰中心,火影虛影展開雙翼,將所有爆炸能量吞入火羽之中。
“這是...”白芷的冰劍“噹啷”落地。
她看著那團金焰越燒越亮,連黑焰裡的怨魂都在金焰中化作光點,被秦千風周身的火影之力吸收——那不是單純的防禦,是...吞噬。
“火影之力本就是萬火之源。”秦千風的聲音穿透黑焰,“邪火?
不過是補藥。”
黑焰散盡時,韓九淵只剩一片焦黑的碎甲。
秦千風落回火影殿階前,王袍上沒有半分煙火氣。
他轉身看向戰場,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修士早跪了一地,連剛才還舉著武器的玄冥殿嘍囉都癱在地上,額頭抵著泥土不敢抬頭。
“從今往後,火影之下,不容宵小。”他的聲音像滾過雲層的雷,“違者,死。”
跪在前排的修士渾身發抖,有個年輕些的甚至哭出了聲——他想起方才那團金焰吞掉黑焰的景象,那哪是修士在戰鬥,分明是火神降世。
林婉兒收拾好藥囊走過來,指尖還沾著藥漬,卻先遞給他一方帕子:“擦手。”秦千風接過時觸到她冰涼的指尖,這才注意到她額頭全是冷汗——剛才給那麼多傷員施針,她靈力早透支了。
“我沒事。”林婉兒看出他的擔憂,指了指還在跪拜的眾人,“他們怕你,可我知道...”她突然踮腳,在他耳邊輕聲,“你是怕他們再傷了我們。”
秦千風耳尖微燙,正要說話,卻見白芷抱著冰劍走過來。
她髮梢的血珠已經結成冰晶,眼神卻比從前清亮許多:“剛才那招寒焰鎖...能教我嗎?”
“自然。”秦千風點頭,目光掃過三人,突然覺得這戰場的焦土都沒那麼刺目了。
直到月上中天,眾人散去。
秦千風站在火影殿門前,掌心的血色玉簡突然發燙。
他低頭看著上面凝結的血痕,想起柳寒煙逃走前留下的話:“只有你能阻止它。”
“玄冥殿...”他輕聲呢喃,指尖摩挲著玉簡上的紋路,“你們的幕後,到底是誰?”
夜風捲起他的王袍,殿內燭火突然明滅不定。
秦千風望著玉簡上若隱若現的暗紋,恍惚看見其中流轉著與火影殿護陣完全不同的靈力波動——那是...傳送陣的痕跡?
他攥緊玉簡走入殿內,火影虛影在身後緩緩消散,卻在地面投下更長的影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