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秦千風抬手,火影在掌心凝聚成劍。
他望著黑影最後掙扎的臉,突然想起韓九淵在刑訊室說的“父王”,想起柳寒煙總在深夜往竹林方向看的眼神——那些碎片在火影裡重組,“我會查清楚,但不是以容器的身份。”
劍落。
火影殿裡的秦千風突然挺直脊背。
他原本泛白的唇色漸漸轉紅,後頸的血烙不再灼燒,反而有溫熱的力量順著經脈遊走。
睜開眼時,瞳孔裡跳動著兩簇小太陽般的金焰,連石壁上的封印紋路都跟著亮起來,像在朝拜新的主人。
同一時刻,青鸞宗後山竹林。
白芷的劍刃抵在柳寒煙喉間時,對方還保持著遞信的姿勢。
信箋上墨跡未乾,“容器替換計劃:借舊神意識摧毀秦千風意志,以玄冥殿秘法制其為傀儡......”幾個字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“你不是青鸞宗客卿。”白芷的聲音在發抖,三年前青鸞宗被屠時,這個總替她療傷的溫柔女子,此刻眼底浮起陰鷙,“你是玄冥殿的人。”
柳寒煙突然笑了,指尖彈出的細針擦著白芷耳垂飛過。
她轉身撞斷竹枝,身影消失在夜色裡,聲音卻飄回來:“知道又如何?
等秦千風成了活棺材,整個東域都要給玄冥殿陪葬。”
白芷攥緊信箋,指甲幾乎要戳進掌心。
她望著柳寒煙消失的方向,忽然聽見遠處傳來火影殿方向的轟鳴——那是封印鬆動的聲音,也是某個少年破繭的聲音。
而在千里外的玄冥殿,韓九淵跪伏在黑色玉階下。
他後背的灼傷還在滲血,那是秦千風覺醒時外洩的火影之力燒的,但他的眼睛亮得可怕:“殿主,秦千風正在崩潰!
舊神意識雖被壓制,卻在他識海深處種下了種子。
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成為開啟上古封印的鑰匙!”
黑色王座上的人影動了動,指尖敲了敲扶手:“很好。
告訴柳寒煙,加快容器替換計劃。”
火影殿內,秦千風緩緩站起身。
原本狂躁的火影此刻安靜地浮在他身後,像一頂由火焰編織的王冠。
他摸了摸後頸的血烙,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刺痛,像某種未愈的舊傷。
“我不是容器......”他對著石壁上的始祖帝王畫像輕聲說,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,“我是主宰。”
話音剛落,他的識海深處突然響起極輕的一聲冷笑,像風穿過空谷,轉瞬即逝。
秦千風的腳步頓了頓,轉頭看向老鬼:“方才......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?”
老鬼正盯著他身後的火影發愣,聞言搖頭:“什麼聲音?
”......影火這你,友小
。問追再沒風千秦
。跳一輕輕又烙的頸後,暮的起漸外殿著他
。始開剛剛才許或,戰之識意場這,他訴告覺直種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