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秦千風。”他握緊林婉兒塞來的丹藥,金線從瞳孔裡褪去,卻在眼底燃起更亮的光,“龍脈是我修的,舊神血脈是我醒的,但路......”他抬頭看向龍影,龍影正低頭與他對視,金鱗上的紋路竟與他腕間淡金青紋完全重合,“是我自己選的。”
“放肆!”刀疤男的咒語突然拔高,他手中的青銅牌裂開細紋,“給我拿下——”
話音未落,秦千風已將歸元丹咬碎。
丹藥入喉的瞬間,龍心的熾熱與舊神的古老氣息突然不再衝突。
他看見龍影的金鱗滲入自己皮膚,舊神的記憶化作流光融入龍紋,兩種力量在丹田處交匯,竟生出第三種更純粹的能量,像春溪破冰般沖刷過每一條經脈。
“轟——”
熾白光芒從他體內爆發。
灰霧被撕開,青鳶的銀鞭、墨流蘇的古燈、林婉兒的光網,甚至歸墟盟眾人的黑袍,都在這光芒裡泛起半透明的輪廓。
刀疤男剛要後退,就被氣浪掀飛撞在碎碑上,青銅牌“噹啷”落地,裂成兩半。
其他黑袍人更慘,離得近的直接被燒成灰燼,稍遠的也癱在地上,眼眶裡的墨霧瘋狂回縮,像被什麼力量強行抽離。
“我是秦千風。”他站在光團中央,聲音不大,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,“不是誰的轉世,不是誰的容器。”
眾人一時怔住。
青鳶的劍還舉在半空,墨流蘇的古燈緩緩落下,林婉兒的光網微微發亮,連歸墟盟殘餘的黑袍人都忘了掙扎。
但下一刻,異變突生。
“千風!”林婉兒突然尖叫。
她看見秦千風胸口的衣服裂開道細縫,露出一道暗紅色圖騰——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紋路,像蛇,像龍,又像某種更古老的生物,此刻正泛著刺目紅光,彷彿有生命般蠕動著,要破體而出。
秦千風低頭。
他能感覺到那圖騰下的皮膚在發燙,有另一種力量正從血脈最深處甦醒,與方才融合的龍脈、舊神之力截然不同。
這力量帶著股熟悉的親切感,卻又讓他後背泛起寒意——像......像母親秦氏臨終前,握他手時,掌心那道若隱若現的紅痕。
“這是......”他剛開口,那紅光突然暴漲,刺得眾人紛紛閉眼。
等再睜眼時,紅光已斂去,只餘秦千風胸口的圖騰還在微微發燙。
“千風,你沒事吧?”林婉兒撲過來檢查他的脈搏。
青鳶皺眉看向碎碑方向——那口青銅巨鐘不知何時停止了轉動,裂痕裡的墨霧也不再湧出。
墨流蘇則彎腰撿起半塊青銅牌,指腹擦過上面的刻痕,眼神愈發深沉。
而秦千風望著自己的掌心。
金焰還在,但其中多了縷若有若無的紅,像血,像火,更像某種沉睡多年的東西,剛剛翻了個身。
灰霧中,突然飄來一縷極淡的梅香。
眾人下意識抬頭。
。盪迴在還韻餘聲鐘有只,舊依霧灰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