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女？”血無痕舔了舔嘴角的傷口，黑衣上的血色紋路正在蠕動，“倒是比那些莊稼漢耐打些。”他抬手揮出一片黑霧，腐臭的氣息瞬間瀰漫，“嚐嚐我黑衣宗的“蝕骨散”，等你全身潰爛時，再求我給解藥如何？”
“墨兄！”林婉兒退到墨流蘇身側，後者正以劍指畫出冰牆阻擋毒霧，“去右邊！
第三塊青巖下有我藏的藥囊！”
墨流蘇眉峰微挑，卻沒有多問。
他的劍本是用來守殿的，此刻卻如游龍般劈開毒霧，在青巖前單膝點地，指尖摳進石縫——果然摸到個用油紙裹著的小布包。
“接住！”他反手擲出，林婉兒凌空接住，迅速拆開。
裡面是曬乾的紫蘇葉、研磨的甘草粉，還有半塊凝固的蜜蠟。
她將藥材碾碎混合，蘸著蜜蠟搓成小丸，拋向人群：“含在舌下！
毒霧傷肺，這藥能護三息！”
毒霧裡傳來咳嗽聲。
原本捂嘴後退的村民們撿起藥丸，眼神從慌亂轉為清明。
林婉兒又取出隨身的銅鈴，搖出清越聲響——這是她改良的“醒神鈴”，聲波能震散部分毒氣。
“好手段。”玄霜的聲音從毒霧後傳來。
她不知何時繞到了血無痕背後，指尖掐著複雜的法訣，地面浮現出暗紅的咒文，“但真正的殺招，是這個。”
血無痕突然瞳孔收縮。
他感覺腳下的土地像活物般纏住腳踝，魂識裡傳來灼燒般的痛——那是玄霜的“魂鎖咒”，專鎖修者的魂魄。
他剛要結印反擊，空中忽然傳來劇烈的空間波動。
秦千風破界而出時，斷厄劍的寒光刺破了毒霧。
他落在林婉兒身前，衣襬獵獵作響，劍指血無痕的咽喉：“你不該來這裡。”
血無痕忽然笑了。
他的笑聲裡帶著幾分癲狂，抬手丟擲一枚黑色令牌。
令牌在空中炸開，浮現出一道半透明的身影輪廓——那身影沒有五官，卻讓在場所有人的魂識都在顫抖。
“你以為你是唯一一個覺醒的人？”血無痕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，像是兩個人在同時說話，“千年前的舊賬，該清算了。”
秦千風的斷厄劍嗡鳴更急。
他盯著那道身影輪廓，忽然發現對方的衣角紋路，竟與遺蹟裡舊神座下的侍劍官服飾有幾分相似。
“小心！”白塵的聲音在他識海炸響，“那是......”
話音未落，血無痕的瞳孔驟然變成灰白色。
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，指尖凝聚起漆黑的能量球，而他臉上的表情，分明是在驚恐地嘶吼：“不！
”！我制控要不
。厄斷握風千秦
。牙毒了出於終，蛇的年千伏蟄條像，來出爬深海識的痕無從正西東麼什有，到覺能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