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意識裡迴盪著一個聲音,像從極遠的地方傳來,帶著他熟悉的沙啞:“他還未準備好...再等等。”
“鏡淵方向有異動!”柳青蘿突然拔劍指向西北方。
眾人順著她的劍尖望去,只見原本死寂的鏡淵廢墟上空,翻湧的黑雲正被某種力量撕開,一道暗金身影從中踏出。
那人穿著破碎的玄色法袍,左眼覆著半張青銅面具,右眼卻是純粹的墨色,像深不見底的潭。
“玄冥?”秦千風撐著斷厄劍站起來。
他認得這道身影——鏡淵殘魂的意志投影,曾在他突破形意門大圓滿時出現過。
但此刻的玄冥不再是虛影,他的衣襬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,指尖凝聚的黑霧裡竟泛著與流光相同的金芒。
“你以為斬斷金杖的聯絡就安全了?”玄冥的聲音像碎冰相撞,“這只是開始。”他抬手,鏡淵深處傳來悶雷般的轟鳴,原本枯竭的靈脈突然開始湧動,連地面都泛起細密的裂紋,“整個世界的能量都在回應我...而你,”他的目光掃過秦千風,“不過是根引信。”
“先封印流光!”白璃突然拽住柳青蘿的手腕。
她的典籍無風自動,書頁間飛出七枚銀色陣旗,“雙極歸元陣,以斷厄劍為陣眼!”柳青蘿立刻反應過來,指尖彈出三滴龍葵汁,在陣旗上畫出血紅色的輔助紋路。
兩人背靠背站定,白璃的靈力如銀鏈,柳青蘿的靈力如赤焰,在斷厄劍周圍交織成半透明的光繭。
“如果這是另一個通道...”白璃咬著唇,額角的汗水滴在陣旗上,“我們不能讓它開啟!”
秦千風望著她們忙碌的身影,又看向鏡淵方向的玄冥,最後低頭看向自己鎖骨處的金色漩渦。
金紋在他體內瘋狂遊走,逆命丹的冷火已壓不住那股躁動——他突然想起因果視界裡,浮空城崩塌前那個金紋戰士的話:“鑰匙若不願歸位,便會成為最鋒利的鎖。”
“或許我從來都不是鑰匙。”他輕聲說。
山風捲起他額前的碎髮,金紋從腕間蔓延到脖頸,在皮膚下形成流動的金線,“而是鎖本身。”
他閉目凝神。
體內金紋突然自行運轉,與石縫裡的流光產生劇烈共鳴。
那道流光像活過來的蛇,“嗖”地鑽入他心口,緊接著,他聽見無數聲音在腦海裡炸開——有機械的計數聲,有金翎的尖叫,有高爾村老槐樹的沙沙聲,還有一個沉穩的男聲,混著電流雜音:“歡迎回來,實驗官之子。”
“咳!”秦千風猛地睜開眼。
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靈魂深處紮根,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清晰異常,連百丈外白璃睫毛上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他在自己的倒影裡看到了——淡金色的瞳孔,像撒了金粉的琉璃。
而在他身後,山霧不知何時散盡。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轉頭,只見虛空中浮著半座金色宮殿的輪廓,飛簷上的風鈴無風自鳴,殿門處的金紋與秦千風腕間的紋路完全重合。
“那是...”林婉兒的聲音發顫。
“原初意志的居所。”柳青蘿握緊了劍。
她能感覺到那宮殿傳來的壓迫感,比之前所有強敵都更讓她心悸。
玄冥的笑聲從鏡淵方向傳來:“現在,你還打算逃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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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殿宮的現若若座那向頭抬又,心掌的金泛己自著他
。謠歌的老古首一唱在像,應呼相遙紋金的殿宮與紋金的上劍厄斷,襬的他起掀風
。分幾了濃更金的底眼,時眼睜次再他當
。實凝緩緩中空虛從,度速的見可眼以正,廓的殿宮金座那,方地的見不看他在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