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千風咬破指尖,血珠剛碰到鏡面,白霧便“唰”地消散。
鏡中映出的不是他的臉,而是一團金光——那是他體內的命紋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旋轉,而在金光深處,一道黑色輪廓漸漸顯形:同樣的眉眼,同樣的輪廓,連額前碎髮翹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,只有瞳孔泛著幽綠,像兩盞鬼火。
“這是...”林婉兒倒吸一口冷氣,手撐在桌沿險些栽倒。
“另一個他。”白璃不知何時湊了過來,她手裡還捏著半片命紋碎片,黑血在指縫間凝成痂,“和命羅教核心裡的封印咒同源。”她抬頭看向秦千風,目光裡帶著探究,“昨天我翻了他們的古籍,發現命羅教十年前在蒼梧山遺蹟挖到過東西。
記載裡說,那是“命主殘留的記憶碎片”。”
秦千風盯著鏡中黑影,喉結動了動:“所以...它是命主的意識?”
“可能。”白璃將碎片放在鏡前,黑血突然騰起一縷黑煙,鏡中黑影的手竟穿過金光,虛虛碰了碰那縷煙,“命紋本就是命主意志的具現。
你摧毀了核心,卻把碎片裡的意識引到了自己體內。”她的聲音放輕,“也許你需要面對的,從來都不是敵人。”
醫廬裡陷入沉默。
風從窗縫擠進來,吹得燭火搖晃,將眾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像群晃動的紙人。
“要徹底清除它,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玄塵子的聲音像塊冷鐵,砸在寂靜裡。
眾人猛地轉頭,只見他倚著門框站著,道袍上沾著露水,彷彿剛從霧裡走出來。
趙無極的長槍“噹啷”一聲磕在地上——他竟完全沒察覺這人靠近。
“命源之地。”玄塵子推開房門走進來,靴底碾碎了幾片落在地上的藥葉,“那裡藏著命主最初的意志。”他看向秦千風,目光像把刀,“但我警告你,那地方連我都沒進去過。
一旦踏進去,可能永遠回不來。”
秦千風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沿。
他想起識海里那半枚玉簡,想起玄塵子第一次見他時,眼裡閃過的那絲審視。“為什麼幫我?”他突然問,“你到底是誰?”
玄塵子笑了,那笑和識海里的黑影如出一轍。“等你從命源之地回來,自然會知道。”他轉身走向門口,道袍在風裡翻卷,“傳送陣我已經在祭壇佈置好了,今夜子時啟動。
去不去,你自己決定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霧裡時,醫廬的燭火“啪”地爆出個燈花。
深夜,秦千風站在自己屋的桌前。
燭臺上的火苗被風吹得歪向一側,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,與鏡中那個黑影重疊。
他捏著筆,在信紙上寫下“我要去見一個人——那個曾經的我”,墨跡未乾便被他折進信封,壓在母親常戴的銀鐲下。
祭壇的傳送陣泛著幽藍的光,像塊凝固的湖水。
秦千風踏上去的瞬間,掌心的黑影突然動了,順著血管爬到他手腕,在皮膚上勾勒出半張笑臉。
他望著白璃昨夜塞給他的平安符,望著林婉兒偷偷縫進他衣襟的藥包,最終閉了閉眼。
“轟——”
。來開炸芒的陣送傳
。笑輕邊耳他在影黑見聽,前沌混陷識意的風千秦
”。主命,家回迎歡“:字大金鎏行一著刻,上門殿的玉白漢,啟開緩緩正殿宮老古的罩籠霧雲被座一,中空虛的遠極在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