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碑文每過一息便變一次,除了用命源石強行鎖刻,別無他法。”他屈指彈向最近的命源石,“啟動星樞陣。”
九顆命源石驟然連成北斗形狀,碑身的玉色光芒被抽得幾近透明。
秦千風注意到,原本流動的碑文在星芒下開始凝固,卻始終差最後一筆無法成型。
林婉兒攥著他的衣袖輕聲道:“千風,你額間的紋...在發燙。”
他伸手一摸,果然,陰陽魚命紋正隨著碑身的震動脈動。
視線所及,那些在陸無涯術法下扭曲的文字突然清晰起來——不是刻在碑上,而是浮現在他的識海深處:“命衡非衡,執筆為刃。”
“這是...”白璃踮腳湊近碑身,卻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,“你看到了什麼?”
秦千風還未回答,陸無涯的術法突然失控。
九顆命源石同時炸裂,碎成星屑的瞬間,碑面浮現出一道半透明的虛影——那是個白髮白鬚的老者,腰間懸著與沈墨然斷劍同款的紅繩,正是玄塵子!
“命紋不可強取。”虛影的聲音像古鐘轟鳴,震得眾人耳膜發疼,“陸無涯,你可知為何天機閣千年不得碑認?
沈墨然,你又可記得,當年你為何被逐出碑林?”
沈墨然的斷劍“噹啷”墜地。
他踉蹌著後退兩步,喉間溢位破碎的笑:“原來...原來他早知道我偷了玉簡。”他從懷中摸出枚斷裂的玉片,裂紋裡滲出暗紅的血,“這是我在碑底暗格裡找到的,上面說...每座新碑,都是為了鎮壓更危險的東西。”
話音未落,地面突然劇烈震動。
秦千風攬住林婉兒往旁一撲,就見碑底的積雪如沸水般翻湧,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張開,像某種遠古巨獸的嘴。
“退!”他嘶吼著拽起白璃的手腕,四人剛跳出十丈外,裂縫裡便伸出一隻佈滿命紋的手掌。
那些紋路不是金不是銀,而是詭譎的紫黑,每一道都像活物般扭曲蠕動。
最駭人的是掌心——那裡嵌著一顆跳動的“命核”,表面流轉著秦千風在命淵見過的,命運絲線斷裂時的金芒。
林婉兒的藥囊掉在雪地裡,幾枚止血草被風吹得打旋。
白璃的劍出鞘三寸,卻又緩緩收回——她發現那手掌並沒有攻擊的意思,只是懸在裂縫口,像在...召喚什麼。
陸無涯的護碑使們已經圍了上來,其中一個年輕修士大著膽子靠近,指尖剛碰到命核表面的金芒,就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他的眉心命紋如被無形之手拉扯,竟順著空氣向那手掌飄去!
秦千風的瞳孔驟縮。
他分明看見,那修士的命紋不是被吸走,而是被“引導”——就像當年在命淵裡,斷裂的命運絲線試圖重新連線。
山風捲著雪粒灌進衣領,他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額間的陰陽魚命紋燙得幾乎要穿透皮膚,而掌心的金芒,正與那命核裡的光,產生著某種他尚未理解的共鳴。
“千風?”林婉兒的聲音帶著顫音,“那是...什麼?”
他沒有回答。
。芒金的面表核命沒緩緩,著引牽線的形無被像,鬆始開紋命的士修多更著看,上掌手隻那在鎖死死目
。向方了變然突風的巔山脈雪
。了,掌手隻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