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靈不知何時站在了隊伍最前面,命鑰在她掌心凝成一柄短刃:“命蝕引動的命噬者可能已經上路了。”她側耳聽了聽山風,“三里外有血腥味。”
果然,他們剛走出命域,山道上就湧來一片灰影。
那些人穿著各異的修士服,眼白卻全是漆黑的,嘴角滴著泛紫的涎水——正是被命蝕操控的命噬者。
為首的中年修士突然暴喝一聲,指甲暴漲三寸,直取秦千風咽喉。
“退開!”林婉兒旋身擋在他前面,指尖結出綠色命印,“醫道·醒神術!”青芒掃過中年修士額頭,卻只讓他頓了頓,接著更狠地撲過來。
她咬著唇後退,藥囊裡的藥材撒了一地,“他們的魂......斷連了。”
白璃的星軌鏡碎片突然發出強光,她反手一甩,碎片化作七道藍光釘在命噬者腳下:“困陣!”可那些怪物竟直接撞碎光刃,指甲在她胳膊上劃出血痕。
秦千風的共執紋突然灼燒起來,他眼前閃過玄塵子用血寫命紋的畫面。
鬼使神差地,他沒有運起命衡之力,反而引動了體內翻湧的命蝕——黑霧順著他的指尖竄出,竟將撲過來的命噬者定在原地。
“他們在痛。”他聽見自己說。
那些怪物的黑眼仁裡浮出掙扎的光,其中一個年輕修士突然發出嗚咽:“救......我......”
秦千風心頭一震,黑霧更緩地纏上那修士的手腕。
他看見命蝕之力像根線,正輕輕扯動修士體內殘餘的魂絲——不是吞噬,是引導。“原來你能修復。”他低喃,“是被人用錯了。”
“千風小心!”林婉兒的尖叫讓他回神。
另一個命噬者從背後撲來,指甲離他後頸只剩三寸。
他本能地轉身揮劍,青竹劍卻在觸及對方的剎那,被黑霧裹成了墨金色。
“叮——”
劍刃刺穿命噬者胸口的瞬間,那怪物的黑眼仁突然褪成正常的棕褐色。
他盯著秦千風,露出釋然的笑:“謝......”話音未落,身體就化作一片黑霧,消散在風裡。
白璃捂著胳膊湊過來,傷口已經被林婉兒敷上了止血草:“你剛才用的是......命蝕之力?”
秦千風看著掌心翻湧的金黑霧,喉嚨發緊:“它不是敵人。”他想起玄塵子說的“命蝕未盡終將歸一”,突然有些明白,“真正的敵人,是讓它變成現在這樣的人。”
山道上的霧氣不知何時散了,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白璃指著前方:“看,形意門的山尖!”
眾人加快腳步,可越接近山門,秦千風的心跳越快。
往日里每隔半個時辰就會響起的晨鐘暮鼓,此刻一片死寂。
他望著那兩扇緊閉的硃紅大門,喉結動了動——門楣上的“形意門”三個金字還在,可門兩側的命紋陣卻泛著陌生的幽藍。
“等等。”古靈突然停住,命鑰在她掌心震顫得幾乎握不住,“有......另一個執筆者的氣息。”
山風捲著幾片枯葉掠過他們腳邊,撞在形意門的硃紅門上,發出空洞的迴響。
?待等在誰是竟究,後門——如湧翻下皮在紋執共,劍竹青的間腰握風千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