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毅仁一臉歉意的道,“對不起白大人,市長大人剛才在電話裡說了,這裡的情況他們已經知曉,事情有些嚴重,若是處理不好不僅會影響駱城跟坂田家族的關係,更有可能引發夏倭兩國外交緊張,所以白先生。。。”
洪濤握了握拳頭並沒有說話,不過臉上帶著無奈和愧疚。
白楚很是不以為意,
“想要交代?那不容易!”
他撿起地上的一把玩具槍,朝著後方房頂的一角擲去。
“啊!”
一聲慘叫傳來,接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。
眾人抬頭看去,就見一名身著灰色斗篷的人影從房頂上摔落在地。
坂田康木眼睛眯起,他沒想到白楚還有這般本領。
白楚譏諷的瞥了他一眼,緩步來到墜落那人身前,提著他回到眾人面前。
他看向馬毅仁,“想要證據直接問吧。”
在走來的路上,他已經用催眠術將此人催眠,此時在對方的夢境中,對方正面對著坂田家族族長的詢問,因此不管問什麼他都不會有絲毫隱瞞。
馬毅仁有些懷疑,試探著問了起來。
坂田康木等人臉上則全是嘲諷,這些都是坂田家族精心培養的武士,他們寧願死也不可能背叛家族,想要從他口中問出東西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然而當馬毅仁第一個問題問出時,這名武士竟然毫不猶豫的回答出來。
馬毅仁面色大喜,趕緊繼續審訊起來。
坂田康木內心一驚,眼中瞬間充滿殺意,“八嘎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”
他身後的武士更是憤怒的吼道,“叛徒,該死!”
說著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支手槍對準被審訊的那人就要扣動扳機。
“砰!”
然而一聲槍響後,這名想要開槍的倭島國武士眉心卻出現一個血洞。
開槍的正是洪濤。
隨著這名武士的供述,自己的嫌疑已經被洗清,沒有把柄在對方手中,這群倭島國的畜生還敢在他洪濤的面前掏槍,他豈能留手!
洪濤冷聲下令道,“全體注意,誰再敢有任何異動,直接射擊!”
“洪桑!您難道真的想與坂田家族為敵嗎?!那種後果您可要想清楚!”
“我呸,洪你馬勒戈壁的桑!”洪濤憤怒的用槍抵著坂田康木的腦袋怒罵起來。
“老子最討厭你們這種虛偽至極的東西,做著畜生的行徑卻表現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虛假面孔!你們能請動暗夜島的殺手是吧,好,老子在青縣等著那群殺手來,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洪濤怎麼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