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楚醒來,白陳安揮舞著小手結結巴巴的道,“爸爸~餓~餓~”
白楚輕輕捏了捏他的小鼻子,“走,爸爸給你衝奶粉去。”
這時陳清幽也醒了過來,僅僅睡了幾個小時,就讓她覺得神清氣爽,積攢了幾個月的疲憊感也全部消失殆盡。
她從白楚的懷裡接過白陳安,“哪有什麼奶粉,安安還沒斷奶呢。”
她摸了摸肚子,“小白,我也餓了,你去做點飯吧,我先給安安餵奶。”
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有什麼胃口,此刻內心沒有了擔憂,她又懷念白楚做的飯了。
第二天吃完早飯,蘇木雨三人照例抱著孩子過來找陳清幽聊天。
就見白楚親自從外面大包小包提了幾十斤的菜回來。
“公子,您這是?”
白楚心情極好,衝她們笑著道,“今天中午就不用回去了,本公子給你們做頓好的補補。”
聽到這話,三人齊齊愣在原地。
這幾個月除了孩子剛出生那幾天外,白楚基本上沒做過幾次飯,更別說親自買菜這種事情了。
而且,她們從孩子出生以來,幾乎沒見過白楚怎麼笑過,這笑容帥的讓人著迷,但她們此刻卻沒有心情欣賞。
白楚突然表現出來的異常,讓她們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特別是林芷瑜,雖然沒人告訴她任何事情,但從前幾天跟項天嘯的通話中,她隱隱覺察到了什麼,這兩晚都沒有睡好覺,甚至連給項天嘯打電話詢問的勇氣的沒有。
此刻再聯想到白楚的異常,她再也忍不住了,本將疲憊的身體顫抖不止,“公子,是,是不是,是不是天嘯他,出,出事了?”
“嗯?沒有啊?”白楚一臉懵逼。
“那,難道是佔勇!”蘇木雨面色一白。
“老蕭好好的。”
項天嘯和蕭佔勇都沒事,那就只有江秋山了。
唐玉葉只覺眼前一黑,身體站立不穩,一個踉蹌朝前旁邊摔倒。
剛從別墅走出來的陳清幽快步上前,將其扶住,她看向白楚,“小白,她這是怎麼了?”
白楚聳了聳肩,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好吧,你扶她坐下,等我把菜放進廚房回來幫她看看。”
陳清幽扶著唐玉葉坐下,接過她懷裡的江唐帥放在嬰兒車上,這才看向蘇木雨她們。
“玉葉一直不都是好好的嗎,怎麼會突然暈倒?”
蘇木雨同情的看了唐玉葉一眼,“可能是聽說江秋山出事的訊息,一時承受不住吧,別看玉葉平時大大咧咧的,其實她的內心比我們都敏感。”
“等一下?”
陳清幽立刻打斷她的話,“江秋山出事了?誰告訴你的,我怎麼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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