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一直這樣下去,他如何能夠找白楚報仇。
他的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。
“教,教主,外面,外面有人找您!”保羅艱難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邢文瞬間冷靜下來,他鬆開保羅有些驚慌的道,“外面有人?怎麼可能?是什麼人?!”
距離這裡最近的島嶼都超過兩千海里,況且這個小島每逢漲潮時就會沉沒到海底,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發現這裡才對。
“咳咳。”保羅劇烈咳嗽幾下才緩解喉嚨的不適,他趕緊解釋道,“回教主,來人一男一女,女的三十歲左右,男的十來歲,應該是一對母子,從他們相貌上來看,很像是大夏人。而且。”
“而且什麼?!”邢文的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大夏人尋到了這裡,難道是白楚派來的?
“而且那男孩的相貌,跟他有些相似。”保羅說著伸手指向山洞一側牆壁上的一幅巨畫。
巨畫上的人物正是白楚,只是巨畫已經被子彈和飛鏢射的千瘡百孔。
“白楚,他,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裡,為什麼,為什麼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為什麼老天都要亡我邢文!”
他語氣中滿是不甘。
見他這瘋狂的模樣,山洞中所有基因教徒全都雙膝跪地。
“教,教主,他們,他們好像不是白楚派來的。”
保羅趕緊將木村勝白的話一個字不差的說了一遍。
邢文平復了一下心情,“好,你們都隨我出去見見此人,不過要隨時做好撤離的準備。”
很快,邢文帶著幾名教徒走出了洞口。
木村勝白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下,點點頭道,“嗯,雖然還是很弱,但勉強可以與我合作,你就是他們的頭領吧。”
“你和白楚是什麼關係!”邢文沒有回答他,開口反問道。
木村勝白容貌跟白楚有三分相似,但從身形上看,他應該有十二三歲,而白楚今年才二十多歲,且以他對白楚的調查,對方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兒子,那此人很有可能是白楚的弟弟。
雖然白楚也沒有親弟弟,但表弟堂弟之類的還是有可能的。
“八嘎,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混蛋的名字!”木村小葵不滿的說道。
木村勝白抬手打斷她的話,“無妨。”
他看向邢文,沒有絲毫隱瞞的說道,“我叫木村勝白,從血脈上來說,是白楚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你們自己來的?”
“對。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!”邢文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。
“白楚啊白楚,你把我害的這麼慘,沒想到你的兒子今天會落到我的手裡吧,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他的!”
”!子兒的楚白是該不你怪就怪要,我怪別你“,來走白勝村木著朝步一步一,意殺的冷冰著帶中目文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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