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扳倒了真任兩家,國庫收繳了四千萬兩雪花銀。”
杜敏被嚇了一跳,“多少?四千萬?國庫才能有多少銀子?這兩家,比後世的大貪官和珅還狠吶!”
“差不多吧,所以皇上又是震怒,又是慶幸,幸好堅持住查了,四爺十三爺立了大功。”
“四爺是不是要上位了?”
“還沒有,皇上二十多個兒子,爭鬥的厲害,想上位不容易。”
“幸好遠離了京城,否則天天要被拉攏著站隊。”
“想多了,賈代善一死,就憑你那兩個廢物兒子,沒有利用價值,誰看的上你們孤兒寡母?”
“要不要這麼扎心?”
送走了天使,賈赦賈政垂頭喪氣的來了後院。
杜敏看著兩人,“做什麼這副樣子?想想賈敷,這個結局很好了。”
賈赦,“只是有些難過罷了,祖父辛苦戎馬半生,才得了這麼個爵位,父親也是兢兢業業,只有我,未有寸功,以至於爵位一降再降,我,無顏去見祖宗。”
杜敏驚奇的看了看他,“喲,老大長大了啊,竟然知道愧對祖宗了。”
賈赦,母親這是誇他呢還是誇他呢?
“不必如此,聖上只是降了你的爵位,榮國公府又沒收回,我這個超品國公夫人也沒有降級,咱們還是照常過日子。”
賈赦賈政一想也是,現下也沒有辦法為朝廷做事,只得安分守孝,練拳腳的練拳腳,讀書的讀書,只待守孝結束回京再說。
平靜的日子忽的過了一年,京城裡幾個皇子的爭鬥漸漸出了結果,聖上叫了四爺的兒子進了宮裡,親自教導他讀書,世人都說聖上這是要親自培養下一任。
京城的紛鬧跟金陵賈家無關。
就在快給賈代善舉辦大祥的時候,張氏收到了父母的來信,信上說他們已被赦免回京,併發還了全部家產。
張氏頓時熱淚盈眶,心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。
拿著信給杜敏看,“母親,我爹孃兄弟他們被赦免回京了。”
杜敏欣喜的問道,“可有說什麼時候啟程?”
“說是已經上路了,應該能趕上公爹大祥祭祀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張家一門雙相,子孫個個飽讀詩書,可惜賈赦不愛讀書,不然有岳家指點,考個進士不在話下。
賈政倒是讀書,可是如果讓張氏的家人指點賈政,只怕王氏會慪死。
父母都要來了,張氏變的整日神采奕奕,正好事情也多,杜敏索性給她和王氏分別分配了任務,讓她們忙起來。
“你們公爹大祥,前來的故舊親朋只怕不少,你們兩個,即刻開始清點餐具,若有不足,趕緊著人補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