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五大三粗的人,心眼子這麼小?打他幾個耳光就不是他娘了?真是笑話。”
“你本來也不是他娘啊,人家娘多溫柔嫻靜啊,哪像你,說打就打,不怪他懷疑你換魂。”
“算了,不跟他計較,我是大度的人,他不來我面前揭穿我,我就饒了他,別真格的把他嚇破了膽,再惹麻煩。”
“沒勁!”系統無趣的遁去了。
劉有泉在兩個哥哥走後,提筆把那四句話寫了下來,默默的背誦著,越背越覺得這四句話真是太好了,讓人生出一股豪情壯志來。
三哥在就好了,肯定知道這是出自哪裡?是哪個聖人寫的?我還是讀書少了,眼界太狹隘了,以後這就是我的座右銘,我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,照著這個方向努力,以後也能做出一番大事業來,留存千古。
劉有泉跟打了雞血似的,捧起書本看了起來,書讀百遍,其義自見,讀書,多讀書!
老二劉有水回了自己屋子,媳婦帶著二丫和栓子正在吃花生米,分家分了幾斤花生,平常不捨得吃除了留種都賣了,這回先吃點再說。
見劉有水進來,二丫和栓子叫他,“爹。”“爹。”
他媳婦則說,“他爹,快來吃花生米,香著唻。”
劉有水一屁股坐下,“二丫,栓子,拿上一把回你們屋吃去,我跟你娘有話要說。”
打發走了孩子們,老二媳婦問他,“要說什麼?”
“大哥和四弟都說我多心,咱娘就是咱娘,沒被鬼附身,就是分家娘心裡煩,說我捱打一點不冤枉,都是我惹著娘了,栓子娘,你說是這樣的嗎?明明那個就不是娘,怎麼還成了我多心了?”
老二媳婦嘴裡還嚼著花生米,“要俺說俺看也是,俺就沒看出來娘有什麼不一樣,娘對俺還是那樣,他爹,你就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“你,你昨天不也說娘跟換個人似的?怎麼就沒什麼不一樣了?我就不信,這家裡沒一個人看出來娘不對勁!”
劉有水站起來在屋裡轉來轉去,“不行,我得去找大仙看看,要不去廟裡找大師問問,對,去慈雲寺找惠安大師去,他見多識廣,一定可以收了它,我明兒就去慈雲寺!”
老二媳婦撇了撇嘴,娃他爹上癔症了,非說娘不對勁,要是鬼上身早把你給吃了,還等得到你去找大師?
不過她也沒再勸,再說他又得說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,知道什麼?反正惠安大師也不是他想見就見的,等著他碰壁就消停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老二媳婦拿米做飯,習慣性的倒了滿滿一碗小米,又去倒,老二瞅見了說她,“一碗米還不夠嗎?煮個稀飯得用多少米?”
“不夠啊,得三碗吶。”
“多少?三碗?你大清早的蒸乾飯?”
“不是啊,就煮稀飯。”
老二喝道,“嗐,你是不是沒睡醒? 咱分家了,你做咱自家的飯就行!個傻婆娘!”
老大媳婦進來了,朝他倆笑了笑,自去自家鍋前刷鍋燒水,動作一氣呵成。
老二媳婦忙不迭的刷鍋淘米,“嫂子,你家今天早上吃啥飯?”
老大媳婦瞅了她一眼,“跟你家一樣,稀飯鹹菜餅子,還能吃啥?總不能大早上吃肉吧?”
老二媳婦聽不出來嫂子搡她的話,美滋滋的說,“早上來不及去買肉,將就吃點吧,等下我去趕集割塊肉來,回頭燉菜吃,哎吆,這日子怎麼這麼舒坦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