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媒來通知杜敏定好了日子相看,就是劉有林休沐的那天,想必這是周山長定的日子,因為他知道劉有林哪天能出來學堂。
這天一早,劉有林來到客棧,杜敏一見這小夥兒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衫,腰間繫著同色的腰帶,腰帶上掛著舅舅給的那塊白色的玉佩,頭髮在頭頂紮成高高的一束,顯得整個人乾淨利落、神采飛揚。
杜敏拿出一個小小的金束髮冠,給他扣在髮束上,端詳了一下,“不錯,正正好。”
劉有林不安的晃動了一下頭,“娘,會不會太打眼了?”
“不會,挺好看的,本來想等你加冠的時候給你的,這會兒先給你了。”
“多謝娘!”
“跟娘還這麼客氣,走吧,咱們先去等著。”
娘倆坐車來到了寶嚴寺,寺廟在半山腰上,馬車上不去,杜敏會了五文車錢,跟劉有林順著石頭臺階爬山到了寺裡。
這個寺廟香火還挺旺盛的,不少信男信女來上香許願,院裡有三四個和尚正慢吞吞的掃著落葉。
先去大雄寶殿給文昌帝君磕頭上了炷香,保佑劉有林來年考試順利,榜上有名,捐了二兩香油錢。
劉有林跟著娘叩拜,看他娘眼都不眨的捐了二兩,心裡暗暗有些心疼,不過娘是為他祈禱的,又不好說她浪費。
娘倆出了大殿,來到後面的院子,通往後山的路邊有那八角小亭子,底下有石桌石凳,杜敏說道,“咱們去那坐坐去。”
兩個人來到亭子底下坐著,山風陣陣,吹來隱隱約約的花香。
杜敏抬眼往山下望去,山谷里長滿了大大小小的松柏樹,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溪從中穿過,溪邊長滿了不知名的小花,此刻正開得熱鬧,紅的黃的紫的,煞是好看。
娘倆吹著涼風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,此刻山腳下停下了兩輛馬車和一輛騾車。
一個穿著寶藍色府綢長衫的年輕男子從第一輛馬車上跳下來,周山長在他後面也下了馬車。
這男子是周山長二兒子家的孫子周景之,他來到第二輛馬車前,“祖母,寶嚴寺到了,下車吧。”
一隻纖細的手撩開了簾子,後邊騾車上的兩個丫鬟和兩個婆子急忙過來了,“小姐,慢著點!”
周采薇慢悠悠踩著小凳子下了馬車,又恭敬的站車旁,把她祖母扶下來了。
周老夫人拍了拍周采薇的手,抬頭向山上看去,周景之見狀說道,“祖母,這臺階一直通到廟裡,咱們快走吧。”
周山長揹著手走在前面,周采薇扶著老夫人跟在後面,丫鬟婆子圍在她們左右,周景之走在最後,一行人慢慢悠悠的上了山。
杜敏正跟劉有林說話呢,一群人進了後院,劉有林一眼看見了周山長,他急忙對杜敏說,“娘,山長他們來了。”
杜敏兩人站了起來,劉有林快走幾步上前給周山長見禮,周山長笑著說道,“有林啊,你們早來啦。”
“是,山長,這是我母親。”
劉有林將杜敏介紹給周山長。
杜敏上前屈膝行了一個萬福禮,“見過山長。”
周山長虛扶了一下,“免禮免禮。”
回身跟周老夫人說道,“夫人吶,這是我們學堂的學生劉有林,這是他的母親。”
”!人夫老過見“,禮行人夫老給去過林有劉著領敏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