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炕邊的栓子正被他孃的慘叫嚇的抹眼淚呢,聽了奶奶的話乖乖的跟著姐姐出去了。
杜敏一邊揉著老二媳婦的肚子,一邊對她說道,“你忍著點,別叫那麼大聲,一會兒該沒力氣了,這離生還早著呢。”
老二媳婦哭著喊道,“娘、娘,我受不了了,疼死我了,我生栓子的時候怎麼沒這麼疼啊?”
杜敏好笑的說道,“生栓子時哪裡不疼了,你也是喊了一夜才生下來的,這會兒不記得了?”
“不不,肯定沒這麼疼,要了命了,生完這個可不能再生了,太疼了。”
杜敏沒接這話,生完這個不生了?就怕不是你不想生,而是不能生了。
老二媳婦這是雙胎,兩個小孩的頭都沒轉到下面來,要是站生可麻煩了,能要了老二媳婦的命。
杜敏慢慢的轉著手,用巧勁驅使孩子的頭往下邊轉,老二媳婦不時疼的尖叫一聲,一時之間屋裡只有老二媳婦的慘叫聲。
老大媳婦端著一大海碗麵條進來了,上面臥著雞蛋,“弟妹啊,快吃點,不然一會兒沒勁了。”
杜敏住了手,扶她起來,催她,“趕緊吃,吃了到地上溜達溜達。”
“俺的娘來,我都要疼死了,還怎麼溜達啊?”
“疼你就歇會兒,不疼就走走,生的時候好生知道嗎?現在還不到生的時候,聽我的!”
杜敏緊急呼叫系統,“百年人參來一支。”
“收到,在你的包袱裡了。”
老二媳婦起來坐著吃麵條,吃幾口停下來哎吆兩聲,一碗麵條吃了兩刻鐘。
炕上鋪的舊褥子已經溼透了,羊水裡還混雜著血絲。
杜敏對老大媳婦說,“你看著她,我去拿點東西。”
一出來,二丫帶著栓子正等在外面,凍的冷冷呵呵的,見杜敏出來忙問道,“奶奶,我娘怎麼樣了?”
“你娘還早著呢,你們回屋暖和去,這天太冷了。”
栓子抹了一把鼻涕,“奶,我想等娘生完弟弟再回去。”
“你娘不知道得生到什麼時辰呢,要不二丫,你帶著栓子去炕洞那裡再給你娘添點柴,把炕燒熱乎點,你倆也烤烤手。”
“哎行。”
打發走了兩個孩子,杜敏三步兩步的回到自己屋,翻開包袱找到了紙包的人參, 拿著就往外走,一齣門遇到了劉有泉。
劉有泉擔心的問道,“娘,二嫂還沒生完嗎?”
“沒有,早著呢,你等會兒去把二丫和栓子叫回屋,這兩個傻孩子,非得在屋外頭等著,回頭再凍成冰塊了。”
“行,我這就去。”
杜敏進了老二的屋子,他媳婦還在邊吃麵條邊嚎,還罵老二,“栓子爹死哪去了?請個穩婆八年回不來?我的娘來,要不是你我能受這罪嘛,啊啊,疼死個人了,腰要斷了啊……”
老二媳婦渾然忘了杜敏是她嘴裡錘子爹的娘,要是那氣性小的婆婆,說不定得打她兩下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