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壯娘倆來了以後跑到宋老太這裡,先是感謝了宋老太提供的訊息,然後又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宋家人。
宋老太納悶了,“我們那個洞裡住了一夜,啥也沒有啊,連蚊子都沒有,這才兩三天功夫,就能有恁多毒物?”
宋大壯娘倆也很奇怪,“就說姑太太不能哄我們,要是有毒蟲早就說了,難道真是誰身上帶的什麼招來的?”
“誰知道呢,不管了,都是命,以後咱們一起走吧,做個伴!”
“哎成,姑奶奶,您有什麼事儘管使喚大壯,他有的是力氣。”
停在這裡走不了,杜敏把先前割的蒲草拿出來,幾日功夫曬乾了。
又揉又搓弄軟乎的,開始打草鞋。
腳上的布鞋底磨透了,讓杜敏想起來一個笑話,“有一件事情,天知地知我知,就是你不知道,猜猜是什麼事?”
講給系統聽,系統笑的很猥瑣,“還能有什麼事情我不知道?你放幾個屁我都知道。”
杜敏一怔,隨即惱羞成怒,“滾!”
系統嘎嘎笑著神隱了。
又過了三天,每天都得花錢買水讓許多人受不了,催著村長趕緊走。
村長看看自家老孃和孫子休養的差不多了,終於吩咐進城。
南門進北門出,村長在城門口給守門的衛兵驗了路引,看著大家往城裡走,“一個時辰後到北門出啊,不要緊著在城裡逗留。”
村長的擔心是多餘的,雖然城裡店鋪林立,貨品眾多,可是大家身上沒什麼錢啊,看著眼饞還不如趕緊走。
這一幫人蓬頭垢面,破衣爛衫,身上散發著異味,走到哪裡哪裡的人捂住了鼻子。
“哎,小叫花子,這個給你!”
路過一個酒樓,還不到飯點,一個小夥計蹲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個雪白的饅頭,對剛走到這裡的李寡婦家的小兒子狗剩說道。
狗剩立馬跑過去伸手要拿,那個夥計手卻縮了回去,“叫爹,叫聲爹我給你吃。”
旁邊的人哈哈大笑,“小六子,你才多大就想當爹,小心人家裡人來揍你!”
“爹!”狗剩脆生生的叫了一聲。
“啊?”小六子反而愣了一下,狗剩伸手把饅頭搶了過來,大口大口的吃起來,噎得直翻白眼。
他這些天一直是飢一頓飽一頓,叫爹算什麼,只要給吃的,叫爺爺也行啊。
李寡婦麻木的看了一眼兒子,並沒有管他,他自己能找到吃的就行,叫啥不無所謂嘛。
一個大嬸走過來,罵道,“小六子你個癟糕子,自己毛還沒長全就想當人爹,滾回家找你娘吃奶去!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”
旁邊的人笑得更歡了。
大嬸拉過狗剩,仔細打量了一下,“多可憐的孩子,你是從哪裡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