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聰還沒走到藥廠附近,就看見有士兵守在那裡,看見他喝道,“站住!不許往前走了!你是什麼人?來這裡做什麼?”
白聰滿臉堆笑,“我是來廠裡進藥的,我有介紹信。”
拿出介紹信遞給對方,這信上的名字自然是假的,查也查不到。
竟然是士兵守衛,難道這個廠有軍方背景?如果是的,有點棘手。
衛兵看了一眼介紹信,還給他,“廠裡不接待外來人員,你要是想買藥,去公社醫院,那裡有藥。”
白聰,“我買的量大,醫院裡不好開那麼多吧?”
“那我不知道,反正廠裡不能進去,請你向後轉!”
看著不近人情的衛兵,白聰只好向後轉了。
剛走兩步,聽見後面衛兵跟人打招呼,“趙部長,出去啊?”
“嗯,去村部一趟。”
趙部長?白聰忙回頭看,只見一個濃眉大眼的小夥子大步流星的走過來。
只這一眼,白聰就確定,這位,就是趙大友的兒子了,無他,他跟趙大友好像啊。
想起妹妹只有一個女兒,如果趙大友知道了自己的兒子都這麼大了,不用想也知道,他肯定會偏心的。
當初妹妹執意要嫁給趙大友,他和爸爸還不太樂意,一個窮當兵的,能和那些世家比嗎?
可是這些年世道對他們這些做生意的越來越嚴苛,趙大友在部隊上卻一再升遷,他和爸爸不得不承認,有這麼一個女婿,不用他給家裡做什麼,只要他的位置在那裡,那些人要動他們家就得有幾分忌憚。
為著這個,妹妹的地位也不能受威脅,她該早些對家裡說的,如果早說了,在趙大友的孩子還小的時候,前妻還沒成為廠長的時候動手,應該容易的多。
白聰一個愣神,趙剛走遠了。
算了,先回去,打聽一下前妻在哪裡進修,一個一個解決!
大隊長正在村部裡,見趙剛進來,招呼他,“剛子,剛才狗剩來報信,說有個人在村口那邊打聽賈三明,說是他的什麼親戚,我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,當年賈三明在咱村落戶的時候,登記的是孤兒,他的老婆孩子都是後來有的,這麼多年了,哪裡蹦出來的親戚?會不會跟他乾的壞事有關係?”
趙剛驀地想起了剛才遇到的那個陌生人,穿的人模狗樣的,會不會是他?
“不好說!廠長,給我媽拍個電報吧,跟她說一聲。”
“成,你現在去公社一趟,拍完了趕緊回來,在村裡還是安全的。”
杜敏接到了電報,心裡有數了,看來有些人坐不住了,她只回了兩個字,“收到。”
老將軍的警衛班負責老將軍身邊的一切警衛工作,這些電報信件也歸他們檢查。
看到杜敏回的電報,警衛班長問她,“杜醫生,需要幫忙嗎?”
“暫時不用,他們找不到這裡來。”
那倒是,大院裡飛來一隻蚊子也得檢查祖宗八代。
聽杜醫生說不用,警衛班長林紅軍遺憾的搓了搓手,他們這些人整天訓練,難免有個跌打損傷的,杜醫生給的藥膏啊止血散啊,藥效好極了,可惜能幫上杜醫生的卻不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