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利用了一下將軍,杜敏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,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嘛。
老將軍腿部的治療正是關鍵時候,那個彈片在金針的作用下已經移動了不少,杜敏有信心再過幾天能把它逼出來。
白聰還在等著六哥傳來好訊息,卻等來了公安上門。
“你們,你們是不是弄錯了?”
看著冰冷的手銬銬到了手上,白聰有些驚慌,不過也有一點不以為然。
他去六哥那裡是做了偽裝的,確信不會有人認出來他。
白爸出來阻止他們,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怎麼無緣無故來家裡抓人?”
公安正義凜然,“公安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他做了什麼他知道,老先生不要阻止我們辦案!”
白聰堅決不承認自己見過六哥,“我怎麼會認識他?我是什麼身份,他是什麼身份?我就從來沒見過這人!”
他篤定這些人沒有證據,他當時換了衣服,戴了人皮面具,那個面具十分難得,戴上毫無破綻,不會有人能認出來他。
而且,他給的木盒子就是普普通通的盒子,什麼標記都沒有,金條也沒有什麼記號。
不料六哥還真有證據。
給他開門的那個手下懂骨相,不論你怎麼偽裝,骨頭的形狀是不會變的,他早已經給公安畫出了畫像,跟白聰真正的模樣一模一樣。
看著畫像,白聰的眼神微縮,“這能說明什麼?也許他在大街上見過我呢?”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?你看這個。”
一粒小小的袖釦出現在他面前。
白聰愣住了,這個袖釦周圍鑲了一圈碎鑽,他十分喜歡,那天他穿著有袖釦的襯衣,換衣服的時候沒脫,直接塞到了工作服裡面,他確信沒有露出來,這是怎麼回事?
他發現袖釦不見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後了,以為是保姆洗衣服的時候給他弄丟了,還衝保姆大發雷霆,沒想到出現在了這裡。
白聰不知道,六哥的一個手下號稱神偷,打眼一掃,他就能知道你身上什麼值錢,藏在哪裡他都能給弄下來。
白聰給六哥拿了三盒金條,他包裡只有這些,兩個袖釦還是值些錢的,看在他送了那麼多金條的份上,給個面子,只拿了他一顆袖釦,畢竟賊不走空是吧!
這種袖釦不是一般人家用的,好好調查一下就知道是誰的了。
真是晴天霹靂!白聰沒想到栽在了這裡。
林紅軍跟老將軍彙報抓住了人,不過又審出來一些東西,事關杜醫生。
沒想到杜醫生的過往這麼坎坷。
“等等,你說她的前夫叫什麼?”
“趙大友,某區某團副團長。”
老將軍若有所思,還是個熟人,他曾經擔任過趙大友所在軍區的一把手。
那時候趙大友還是個新兵蛋子,但是訓練刻苦,能拼能打,在一眾新兵裡面很是出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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