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中間的那個年紀大一點的應該就是趙大友的前妻杜敏。
沒想到她是這個樣子的,沉穩的坐在那裡,一股子書卷氣,不說多美,可就是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她還敏銳,自己就這麼偷偷看了一眼,她就察覺了,淡淡一抬眼,白薇的心猛地一跳,立刻低下了頭,心裡暗暗吃驚,不過是一個農婦,目光竟然那麼有威懾力。
坐在她旁邊的就是她的兒子了,跟丈夫還挺像的。
白薇前世見過這兩個人,畢竟有這麼出色的父親,兒子們也不遑多讓,都做出了很高的成就。
現在,他們都在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,看看吧,不把他們弄死,以後難過的就是自己,他們成了氣候,還能不報復自己嗎?
都怨杜敏,她為什麼還不死啊?
賈三明這個廢物,還是殺人如麻的土匪呢,一個女人都搞不定!
白薇咬著嘴唇,在心裡怨毒的咒罵著。
系統,“那個女人在罵你!”
“哼!秋後的螞蚱,一會兒摁死她!”
老將軍不怒自威,率先開口說道,“今天你們都在這裡,有什麼誤會都說清楚吧,我給你們做個見證。”
趙大友道歉,“對不起,這麼些年我沒盡到做丈夫、做父親的責任,這是我的失職,我道歉。”
趙強生硬的說,“這會兒說道歉有什麼用?我們吃糠咽菜的時候你在哪裡?我們差點被人弄死的時候你又在哪裡?”
“強子!”
杜敏不贊成的看著他,他太激動了。
趙強生氣的一扭頭,不說話了。
趙大友知道他們以前過的很難,杜敏一個女人,家裡老的老小的小,家鄉還遭了災,什麼東西都沒了,背井離鄉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,家裡沒有頂樑柱,那幾年她們是怎麼過來的?
“對不起!我,我會補償你們的。”
杜敏,“算了,都過去了,我聽說你隔兩年就會回去祭拜家人,你去祭拜誰?公婆的墳墓都在紅興村。”
提起這個,趙大友的臉色變得難看,“當年我頭部受傷,之後失憶了,後來組織上告訴了我家裡人的情況,我就回去找你們了,可是沒找到。”
他閉了閉眼,心裡無限懊悔,“都怨我,我回去的時候家裡發完了大水,村裡沒有幾戶人家了,後院的崔大桂,她告訴我你們全在大水裡淹死了,一個不剩,她還幫忙埋了你們,就在後山上……”
杜敏無語,“你就沒想著,她一個女人,是怎麼有膽量埋那麼多死人的?”
“她說天熱,屍體臭的快,她怕有瘟疫,就一把火給燒了,好歹分了三份埋了三個墳墓。”
趙大友提起崔大桂,氣的咬牙切齒,虧他當初還為了感謝她,給了她五十塊錢。
杜敏翻了翻原主的記憶,“看來問題出在崔大桂身上,我記得當年我們舉家搬走的時候,叮囑過她,如果你要是回去找我們,就告訴你我們去了臨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