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自認為還是瞭解趙大友的,他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。
她們剛結婚那會兒,趙大友一年裡有十一個月都是在部隊裡陪著他手下的兵訓練的。
過年的時候更是如此,他得在部隊裡陪著士兵們過年,初五以後才匆匆回家看她們。
白爸埋怨她為什麼不再生個兒子,她也想生,可是趙大友得在家啊,他總是在忙。
但是隻要他回家,他肯定會對女兒噓寒問暖,女兒那幾天也很黏他。
女兒還小,她離不開媽媽的,白薇決定回去加倍對女兒好,只要她們娘倆在一起,趙大友就不會分開她們,自己再努力籠絡住他的心,不管後面世道怎麼亂,她是趙太太,就不會有人動她!
杜敏出現了又怎麼樣?她在老將軍身邊工作又怎麼樣?
她和趙大友是領了證的,杜敏休想再回到趙大友身邊,她才是現在的趙太太。
老將軍?哼,杜敏怕是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吧?且走著瞧!看誰能笑到最後!
趙大友和趙剛毀掉了墓碑,又挖開了土看了看,果然一個就是土堆,什麼都沒有,另外兩個裡面就是兩副小小的屍骨,明顯是小孩子的,沒有棺材,想來崔大桂也不會這麼好心給他們用上棺材。
兩人沉默的又把這兩個墳墓回填了,不知姓名,那就是無名氏,那會兒發大水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,戶口統計亂的很,根本沒有人來找。
做完了這些,趙大友強打精神跟趙剛回了紅興村。
失去的歲月不可追回,活的人卻可以補償。
趙剛已經結婚生子,兩口子都在藥廠工作,沒有什麼可操心的,趙大友給了他家一大筆錢,“你們自己支配,想買什麼都可以。”
黃衛紅美滋滋的接過錢,婆婆說了,公公給什麼接著就是,不必有什麼不好意思,這是他欠孩子們的,不收他那些錢就全給他後老婆和孩子了。
買什麼?她家現在啥也不缺,留著給虎子讀書用。
趙強也在藥廠工作,他都到了結婚年齡了,為什麼還沒有解決個人問題?
趙大友問他,“要不你跟我回京城吧,我那些戰友家裡有幾個閨女還不錯,回去我給你牽牽線,再看看找份工作,你留在京城安家吧。”
趙強生硬的回答,“我媽讓我們留在村裡,姥姥姥爺年紀大了,身邊離不了人。”
“啊,也對,那你有沒有看中的姑娘?有的話我幫你去提親。”
“沒有!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,個人問題,以後再說。”
趙大友一腔老父親的熱情無處安放,“怎麼能以後再說呢?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大哥都出生了。”
“我說了,我得好好工作,再說,您的眼光?哼!”
這下尷尬了,趙大友的眼光確實有問題。
“那好吧,我不問了。”
同樣給了趙強一筆錢,臭小子,還不領情,我眼光怎麼了?我眼光不好能娶了你媽?能有你們這些臭小子?
虎子安慰了爺爺,早上,趙大友起來在院子裡鍛鍊身體,打了一套軍體拳。
別說,趙大友的眼光不怎麼樣,業務能力槓槓的,這套拳被他打的虎虎生風,把剛起來撒尿的虎子看呆了。
”!你教爺爺?嗎拳打歡喜,子虎,兒這爺爺來“,手招招子虎著對,勢姿了收友大趙
”?嗎我教要你爺爺!歡喜“,亮清是很聲的生生脆,頭起仰前跟他到跑子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