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趙大友一句一句的追問,白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最後一絲血色沒有了,手腳冰涼。
白薇死死的盯著趙大友,心裡瘋狂的吶喊,“他沒有證據,這個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脫口而出,“你調查我?我做了什麼你要調查我?我給親戚打電話不行嗎?我給親戚匯錢不行嗎?我才不認識什麼崔大桂!”
“什麼親戚?”
趙大友也知道,這個算不得什麼證據,他只知道她打了電話,那頭是誰他不知道,他只是想佐證一些事情。
“我憑什麼要告訴你!”
白薇一扭頭,不敢再看趙大友的眼睛。
看到她這樣,趙大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他能當上副團長,智商還是線上的,以前,只是不上心而已。
“白薇,咱們做了多年夫妻,還有了娜娜,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我也不想追究,可是再讓我若無其事的跟你生活,說實話,我辦不到。咱們還是好聚好散吧。”
崔大桂的事,尤其噁心,就是這兩個女人,讓他與爹孃妻子孩子同在一片天空下不得團聚,最後與爹孃陰陽兩隔。
白薇喃喃的問,“不,真不能不離婚嗎?娜娜怎麼辦?不見我她會哭的。”
“你還有臉提娜娜,讓她見你做什麼?跟你學著怎麼心狠手辣買兇殺人嗎?當年你若是早點告訴我杜敏她們幾個還在世,我總會安置好她們的,咱們何至於此!”
白薇失聲痛哭,她知道,她完了,她這一世終究還是一個人了。
爸爸和哥哥,還不知道在牢裡蹲多長時間,而亂世馬上來了,她該怎麼辦?
她有錢有美貌,可是沒有自保的能力,這才是要命的,沒有了依靠,猶如浮萍一樣任人宰割……
她這十多年辛苦籌謀算什麼?偷來的人生終究不算數嗎?
趙大友放緩了語氣,“等娜娜長大懂事了,我不會阻止她去看你,你是她的媽媽,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。”
聽到趙大友這麼說,白薇不答應也不行了,“呵呵,我當然是她的媽媽,十月懷胎,八年的日夜陪伴,如果她把我忘了,那就是不孝。”
“至於你,不過是為了擺脫我,才給我編了那麼多罪名,呵,不知道你的那些戰友、那些領導,知道你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嗎?還有杜敏,狗男女,我且看著你們的下場!”
趙大友達成了目的,不想跟她計較,不修口德,以後有她好受的。
女兒,他一定會好好教導的,不說跟她大姐姐一樣有出息,至少要遵紀守法,知廉懂恥。
白薇離婚後,在自己家裡待了一段時間,她的工作本來就是因為趙大友才有的,現在也不能去了。
她不在乎有沒有工作,她有錢,但是沒有事做太無聊了,而且動亂馬上開始,她不想坐以待斃,於是去了侄子上大學的城市。
那裡沒有人認識她,不會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,她可以邊照顧侄子,邊開始新的生活。
其實白薇的侄子已經是個大人了,他正在上大學,住的是白爸給他買的一個大院子,還有保姆照顧他的生活,哪裡需要白薇照顧。
侄子很詫異姑姑的到來,一問,姑姑居然離婚了,再問為什麼?白薇避而不談,侄子心裡就有數了,看來爺爺說的姑姑不太聰明是對的,這是有了什麼錯被人家拿住了吧?
侄子很無語,她是軍婚哎,還有孩子,正兒八經在政府部門領了結婚證的,死賴著就是不離,那個姑父也不敢對她做什麼的。
現在,婚都離完了,說什麼也沒用了。
。爛稀個了打牌好手一的好好,理不想真子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