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早說了她來不了,老蚌生珠,她懷了孩子,夫家怕出什麼閃失,一個侄子死了,不去也沒什麼的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老太太三天兩頭的請大夫,五百兩銀子很快花完了。
陳羅家的又一次來找杜敏,“大奶奶,老太太不舒服,您給請個大夫。”
杜敏問她,“這次還是你關賬嗎?”
“我,我沒銀子了,大奶奶,您不能不管老太太啊!”
杜敏嘆了一口氣,“我倒是想管,可我得有銀子啊,三天兩頭的不舒服,你們是怎麼伺候的?”
陳羅家的低下頭,其實老太太除了拉肚子那次,別的時候並沒有太痛苦,因為她沒有知覺,是陳羅家的自作主張,經常請大夫給開補藥,生怕老太太死了。
杜敏心知肚明,不花她的錢她不管,現在不管不行了。
“要是真不舒服我會給請大夫的,家裡艱難,都省著點。”
陳羅家的回到老太太身邊,看著她瘦削的臉,心裡難過,大奶奶好狠的心,老太太都這樣了也不給請大夫,這是要老太太死啊。
她也不想想,杜敏一個寡婦,沒有鋪子沒有莊子,哪來的銀子養活這麼多人?
蔡國公府,新柔縣主穿著寬鬆的衣裙,依舊遮不住隆起的肚子,語氣不悅,“你真的打聽清楚了?”
一個小廝弓著腰,“是,我找了好幾戶人家打聽,還去陳家的墓地看了,真的是陳鴻飛的名字,他確實死了。”
“滾!”
新柔縣主伸手掃落了桌上的茶具,連聲罵道,“混蛋!廢物!草包!”
心腹丫鬟上前勸她,“縣主別動氣,小心肚裡的孩子,沒了陳鴻飛,再找一個就是。”
“哪裡還有這樣的冤大頭?我本來算著時間差不多,進了平陽侯府好好把孩子生下來,誰知道陳鴻飛這個廢物,老婆沒死自己死了!真是氣死我了!也怪我,這半年光想著安胎了,沒注意這個廢物這麼長時間沒來。”
“縣主,那現在怎麼辦?不如跟大爺討個主意?總是他的孩子,他不能不管吧?”
“哼!他心狠著呢,一開始就要我把孩子打掉,要不是我說有辦法,這孩子早化成血水了。”
“縣主,現在孩子都好幾個月了,打胎太危險了,大爺不會這麼幹的,我去找大爺好不好?總不能在這府裡生啊?院子外頭探頭探腦的越來越多了,我怕,國公爺早晚會知道的。”
新柔縣主是庶出,沒出嫁前就跟自己嫡出的大哥廝混,打掉過一個胎兒,傷了身子,嫁了人好幾年沒有孩子,還不允許丈夫納妾,婆家不知道怎的知道了這事,忍無可忍,以無子的理由鬧和離了。
回家後暗中又跟大哥續上了來往,不知怎麼竟懷上了孩子,她欣喜若狂,想要有個自己的孩子。
但是大嫂孃家勢大,要是知道這個醜聞,非得把自己打死不可。
正好陳鴻飛湊上跟前,新柔縣主就想利用他一把,生了孩子栽到他頭上。
心腹丫鬟見縣主陷入了沉思,喊來小丫頭打掃地上的碎片,扎到縣主的腳再摔倒了就不好了。
晚上,蔡世子偷偷摸摸的進了新柔縣主的院子,滿臉不耐煩,“又叫我來做甚?”
一身輕薄紅紗的新柔縣主嬌滴滴的,“哥,你得救救我呀,原先說的那個法子不能用了,陳鴻飛死了,我可怎麼辦呀?”
蔡世子伸手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,“死了?怎麼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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