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陳淑榮休沐,杜敏帶她逛街去,女人嘛,有點時間就想逛逛鋪子。
馬車走走停停,糕點鋪子,首飾鋪子,成衣鋪子,還有街邊的一些小攤子,兩個人逛的不亦樂乎。
正走著,桃葉忽然低呼一聲,“太太,您看那邊。”
杜敏和陳淑榮都下意識的抬起頭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前邊不遠的地方,一個人披麻戴孝的人跪在那裡,他的旁邊是一領破席子,上面用白布蓋著一個人形。
“賣身葬父?”
旁邊一個婦人說道,“是呢,他父親死了,沒錢安葬,他便想著賣了自己安葬父親,可惜兩天了也沒有人買他,再放下去臭死了。”
杜敏想走過去看看,可是陳淑榮膽小,拉著她,“母親,我們走吧,那麼多人過來過去都不買他,他肯定有毛病。”
系統,“他可沒有毛病,就是賣的價高了點,這人一身的本事,買下來不虧。”
杜敏拍了拍陳淑榮,“你先上車等我,這天這麼熱,他父親再不安葬,像那位大嬸說的,都要臭了,左右咱家不缺那口吃的,就當積德行善了。”
陳淑榮鬆開了手,杜敏抬腳走過去,身披麻衣,曬的黢黑的少年抬頭看向她,“太太,要買下我嗎?我什麼都會做。”
“你賣多少銀子?”
“三十兩。”
桃葉一聽,眼都瞪大了,“三十兩?這也太貴了,怪不得沒人要買你,人家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不過十兩銀子,你瞧你,長的這麼粗壯,飯量肯定大,一頓吃上五個饅頭,買你豈不是虧了?”
“太太,咱們走吧,要買人去找人牙子去,他們那裡什麼樣的都有。”
少年忙說,“買我不虧得,我力氣大,一個人能做好幾個人的活,我還會功夫,看家護院都能幹的,我,我可以少吃些。”
桃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,“那也不值三十兩,太太,走吧。”
少年,“那,那您出個價?”
哪怕他不承認自己不值錢,他這兩日也算明白了,這個錢不會有人買他,算了,只要出的價錢能安葬好父親,低點就低點吧。
桃葉看向杜敏,“太太,您真要買他啊?”
杜敏點點頭,桃葉叫道,“十兩。”
少年咳了一下,不行,太低了,太傷人自尊了。
“二十五兩,不能再少了。”
桃葉無語,看著太太真心想買,咬咬牙,“十三兩,不能再多了。”
少年低下頭,“求您再加些,二十兩,只要二十兩,您就能有一個忠心耿耿且會十八般武藝的下人。”
“十八兩。”
杜敏慢悠悠開口。
少年左思右想,過了這村沒這店了,這是唯一一個講價的,那些人都是問了一句扭頭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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