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武接過銅板,眉開眼笑的跑了,拐角不遠處就有賣燒餅的攤子,買了去茶攤再喝碗茶,齊活!
陳紹達上了二樓,就見魏廷從一間雅間出來,一看見他忙說,“這裡!”
進了雅間,陳紹達發現屋裡坐了六七個同窗,亂鬨鬨打過招呼方才坐下了。
“繼續,咱們繼續,葛五你還沒說後面怎麼樣了?”
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,說起香豔的八卦來也是興致盎然。
“那還能怎麼樣?那姑娘都被人看見同那書生抱在一起了,只能嫁給他了呀,不過聽說後來沒嫁成,因為……”
這貨還賣開了關子,一群人起鬨,“快說!為什麼沒嫁成?莫不是她反悔了?”
葛五夾了一塊雞肉放到了嘴裡嚼了嚼,“是,她反悔了,寧願出家當姑子去,也不願意嫁他。”
“為啥呀?怎麼就能反悔呢?”
“因為呀,這姑娘家里人發現,那個窮書生家裡竟然住了一位表妹,且還大了肚子,這姑娘一進門就得有一個妾一個庶子等著她養,所以來,這姑娘就反悔了,硬氣的說,我寧願將嫁妝捐到廟裡,此後一生青燈古佛,也不願與這噁心巴拉算計人的人共度一生!”
“噫~這姑娘,這算什麼?不過是個妾,怎不能大度點兒?難道還要那書生一輩子就她一個人不成?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,那書生家裡窮的很,尚且指望那姑娘帶著嫁妝養他家呢,既算計人家,還要噁心人家,這誰能受的了?”
陳紹達聽了一耳朵八卦,見大家討論的熱烈,問魏廷,“這說的誰家的姑娘?是真事兒?”
魏廷小聲說,“真事兒!那姑娘想必你也認識,就是你家後頭不遠處落英巷的國子監許書錄的二女兒,今年十五歲了。”
陳紹達想了想,記憶裡出現一個清秀的姑娘,“是她?她怎會?”同男子私會啊?
魏廷嘆了一口氣,“被人設計了吧?要不然她哪裡去認識那樣噁心的人?一輩子都毀了。”
陳紹達看看還在議論人家姑娘的同窗,皺了皺眉,“背後說人可不是君子所為。”還是一個可憐的姑娘。
好在這幾個人說了一會兒轉移了話題,“你們聽說了嗎?兵部開始徵兵了。”
“哪裡聽來的?不都是春上才開始招人的嗎?”
“聽說是項族人大舉進犯,所以要趕快練兵,以便隨時去戰場。”
一群學生沉默了,戰場,對他們來說是個陌生遙遠的地方,但是保家衛國又是每個男兒應該做的事。
陳紹達心裡一動,他會武功,去報名參軍應該能錄取吧?
考科舉對他來說困難,可是打仗他在行啊,從小兵做起,一步一步往上升,最後當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……
“各位,你們要去報名參軍嗎?”
“不去,我這樣的弱雞子,人家一下子就能把我撂老遠,一個回合我就哦屁了,聽說那項族人都身長九尺,力大無窮,很可怕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