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家都有意思,陳紹達跟喬玉的婚事推進的很快,杜敏很快替陳紹達定了婚期,過了年三月二十二,春暖花開之時。
陳紹達的官職也確定了,兵部司郎中,五品,平日裡不打仗是很清閒的,只需每日去朝上點卯就行。
來年三月,陳紹達美滋滋的娶了媳婦,不久喬玉就懷孕了。
等到陳紹達的長子三歲,次女出生後不久,杜敏就做主給他們分了家,給陳紹達分了一位五進的大宅院,十萬兩安家銀,兩個五百畝的田莊。
另外給陳淑榮補了五萬兩銀子,私下交給了她,“這銀票都是見票通兌的,你拿著你的印鑑即可支取,記住,不到萬不得已,這印鑑不可交與他人,你夫君兒子女兒都不成,務必要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陳淑榮接過印鑑,不知怎麼心裡有些不安,“母親,您為何要交待這些?”
杜敏笑道,“母親為你們三個操勞了半輩子,如今你們俱是兒女雙全,我也該歇歇了,那年帶著你們去江州遊玩,那裡的風景氣候令人十分喜愛,我想了幾十年,現如今就去那裡玩耍去,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,早點交待好了省事。”
陳淑榮不知怎的竟聽出了杜敏像交待後事一般,心中大慟,“母親,您不要女兒了嗎?”
“怎麼會?我只是出去遊山玩水,過兩年玩累了就回來了。”
杜姥爺的生意一年還能給杜敏帶來二十萬兩的收入,這個錢杜敏暫時不打算給這兄妹三個,等到自己不行了再說。
因為匯通錢莊在全國各地都有分號,所以杜姥爺只需要把錢存入杜敏戶頭,她到當地的分號取錢就行。
來字班的一幫子人全留在了京城,他們現在都拖家帶口的,杜敏沒打算叫人家兩口子分居,她只帶了清風桃葉兩口子跟他倆的一兒一女,另外帶了兩個小丫鬟白芷流蘇。
雀兒已經成親,嫁了一個糧鋪老闆的兒子,衣食無憂,膝下一個兒子已經三歲了,所以清風沒有什麼掛念的了。
老皇上已經退位了,現在的皇上就是曾經的太子,他年富力強,不怎麼磕藥,所以杜敏靜悄悄的出了京城,無人阻攔。
春看百花秋賞月,夏日觀海冬貓冬,這個城鎮住兩年,那個城鎮住兩年,不知不覺二十年過去了。
清風桃葉兩口子孫子孫女都老大了的時候,杜敏帶著他們回京城了。
走的時候兩輛馬車,回來的時候足足五輛馬車停在了陳府門口。
守門的一位年輕家丁不認識這一行人,上前不客氣的問道,“什麼人?知道這是什麼地兒嗎?亂停車!快拉走,一邊停去!”
給杜敏趕車的正是清風,聞言喝道,“你這狗奴才!老太太回來了還不趕緊開大門迎接,再廢話抽你!”
“什麼老太太!我們府裡就沒有老太太!哪裡來的鄉野老婦,快滾!”
杜敏聽了大怒,“清風!抽他!”
幾年沒回來,陳燕達怎麼管理的家!
清風上前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,這個口無遮攔的家丁被抽了一個跟頭,登時掉了兩顆牙,嘴裡流出了鮮血。
家丁捂著臉大叫起來,“來人那,有人前來鬧事,都給我抄傢伙出來啊!”
府裡呼啦出來七八個人,為首的拿著一根棍子,“誰!誰他媽活膩歪了敢來三品大員門上鬧事?給我打!”
清風這麼些年不但自己沒拉下練武,兩個兒子一個女婿也叫他教了出來。
此時四個人對上對方毫不畏懼,噼裡啪啦一陣子,對方全趴下了,“哎喲哎喲”叫個不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