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祖母!”
“多謝祖母!”
幾個人急忙跪下給杜敏磕頭。
“行了,都去忙去吧,一會兒親戚們都該來添妝了。”
姓陳的親戚不多,人家喬玉孃家那邊親戚多,還有三個兒媳孃家那邊的親戚,不一會兒陸陸續續都來了。
佳慧的屋子裡,她舅舅家的表姐表妹送上了自己的禮品,好奇的問她,“你祖母之前一直住在哪裡呀?怎麼從來沒見過?”
“祖母之前一直在外遊玩,前陣子剛回來。”
“我們知道她剛回來,這不一回來就把你大伯趕出去了嗎?你祖母這麼厲害的嗎?”
陳佳慧不愛聽這話,“祖母哪裡厲害了?那是大伯做的太過分了,我祖母人可好呢。”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陳佳慧二舅舅家的一個表姐,長的弱柳扶風,平素裡最愛和陳佳慧攀比,這會子拿帕子捂著嘴輕笑道,“你祖母這麼好,給你添的什麼妝啊?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可好?”
一個窮老太婆,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添妝?怕是上不了什麼檯面吧?
陳佳慧微微一笑,“竹青,叫兩個小廝來,把祖母給我的添妝抬出來給表姐瞧瞧。”
箱子一抬出來,小姐妹們都驚呆了,誰家添妝給一大箱啊?一個小箱子裝一整套頭面就很貴重了。
二表姐輕蔑的笑道,“難道你祖母給了你一箱子棉布?要是首飾的話一個小箱子也儘夠裝了。”
“竹青,開啟!”
“哇!這麼多東西!”
上面是三個楠木小箱,用二表姐的話說,裝首飾儘夠了,單單看箱子已經不凡了。
一個裡面是一套嵌紅寶頭面,那紅寶石顆顆紅潤似血,一個裡面是一套珍珠頭面,那珍珠竟不是白色的,而是粉粉嫩嫩的顏色。
二表姐的眼珠子都要轉不動了,不是說佳慧表妹的祖母沒銀錢了嗎?單是這兩套頭面已經價值千金了好不好?
陳佳慧親手打開了第三個小一點的楠木箱子,裡面是厚厚一摞銀票和地契,一個姑娘眼尖的看見最上面的地契是琉璃街漱玉樓,“天啦!漱玉樓成你的嫁妝了?佳慧,你祖母好大的手筆啊!”
哪個愛美的小姑娘沒去過漱玉樓?那裡的首飾月月有新品,新奇的樣式層出不窮,每每一推出都會被鬨搶一空。
陳佳慧微笑著蓋上了蓋子,“祖母自是疼我的。”
二表姐訕訕的閉上了嘴巴,單這一個鋪子也不能說人家祖母窮酸啊?
小箱子底下的確是布料,但不是二表姐說的棉布,而是雲錦、蜀錦、雪緞、妝花緞、軟煙羅、鳳尾紗,每樣六匹。
“怪不得得叫人抬呢!單單這些布料也貴重的很!”
忙忙碌碌了一天,晚上大少爺陳景淮回了自己院子,見自己的妻子曾氏正坐在燈下發呆,“做什麼還不歇息?明日寅時就得起來,你不困啊?”
曾氏站起來笑道,“原是要睡的,看了一眼祖母給我的見面禮,又睡不著了。”
陳景淮站住,曾氏身邊的大丫鬟翠兒上前幫他解開腰帶,褪去外衫,伺候他洗漱,他隨口說道,“祖母給了你什麼?你也是見過世面的,難道是你沒見過的鄉野之物,驚住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