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淮不相信陳浩說的話,隔了兩天帶了禮品,和曾氏以及小女兒坐了馬車去看祖母。
馬車順利的到達祖母的溫泉莊子,陳景淮在心裡暗暗唾棄陳浩,就知道大堂哥嘴裡沒有實話,不知道打的什麼鬼主意。
陳景淮夫妻兩人見了杜敏先給她告罪,“都是孫兒不好,大堂哥說找您有急事,我一時不察,就告訴他了,誰知道他竟是誆我的,想來他也沒有什麼正經事。祖母,他沒打擾到您吧?”
杜敏擺擺手,“不妨事,心術不正的人找不到我這地兒,白浪費時間。”
陳景淮的內心一凜,是這樣的嗎?怪道堂哥堂嫂說找不著地方。
曾氏的小女兒陳萱才四歲,生的玉雪可愛,奶聲奶氣的上前喊,“曾祖母”。
杜敏摸著她胖乎乎的小手,笑道,“乖!難為你喊的這麼清楚。”
從袖子裡掏出兩串帶著小金鈴鐺的粉色髮圈,給她纏到了兩個揪揪上。
陳萱一歪頭,鈴鐺發出了細碎清脆的響聲,喜得她不停的晃頭。
曾氏教導她,“要謝謝曾祖母。”
陳萱鸚鵡學舌了一遍,還像模像樣的福了一下,眾人都笑了起來。
見眾人都笑,陳萱羞的撲到了杜敏懷裡。
杜敏說道,“乖,告訴曾祖母,你愛吃什麼?曾祖母叫人做去。”
陳萱的眼睛一亮,“糕糕,糖糖。”
母親平時不許她多吃,只能嚐個味兒,曾祖母會給她多吃一點麼?
只見曾祖母笑著對她說,“萱姐兒,吃多了糖糖牙齒會疼哦,咱們吃點別的好不好?”
陳萱歪頭,“那,肉肉好不好,萱姐兒喜歡吃肉肉。”
“這個好,桃葉,叫廚房好生整治幾個肉菜,再蒸幾盤子糕點來。”
陳景淮一家三口在莊子上住了三天才回城,陳萱哭著不走,“我要跟曾祖母住,我不走。”
陳景淮哄她,“可是祖母想你了啊,咱們回去看看祖母再回來好不好?”
陳萱是個聽話的孩子,帶著哭腔說,“好!那爹爹要帶萱姐兒來啊。”
“來!肯定來!”
一年期很快過去了,陳燕達打起精神去問自己的前程,被告知六部都已經滿員了,他若是想現在就任職的話,渭南府有一個知州的名額,可以給他。
渭南府,離著京城一千多公里,他這是被流放了嗎?再說知州,這才幾品?他之前可是三品,知州撐死了是個五品官。
王大人打著哈哈告訴他,“現在在京等待授官的人很多,你若不想去就只有等,至於等到什麼時候就不好說了。”
這一年來陳燕達在家的日子也不好過,以前家裡好像從來沒缺過錢,導致他們都大手大腳的。
這自從搬出來後,來錢的幾個莊子鋪子突然不往府裡交賬送東西了,他這才想起來,這幾個莊子鋪子也都是嫡母的嫁妝。
閒著無事,陳燕達要來了家裡的賬本,檢視家裡的收支,這才發現,自己一月二百兩的俸祿遠遠不夠一個月花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