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陵城裡是有十二房,但是昔日只有兩房人得了差事,打理祖產祭田,其餘幾房若想要差事,就只能從這兩房人手上拿,所以,你見到的就只有這兩房。”
“這麼大的祖產只交給了兩房人?這兩房人得多能幹啊?是哪個沒腦子的用屁股做出的決定?”
賈不賈,白玉為堂金作馬,聽聽,這得多少銀子堆出來的名聲。
“第一代國公爺賈演賈源為親兄弟倆,都是跟著太祖打天下的,掙下了第一份祖產,他們的族人才奔著賈家而來,後來兄弟倆一家一個嫡子,就是賈代化賈代善,又從小跟著當今闖蕩,這祖產無人打理,這才挑了兩房人,誰料兩代國公爺都沒空回來,這才形成了現在的局面。”
“意思是說,現在的金陵,當家做主的竟成了這兩房?我這個正牌主子回來,要見什麼人還得透過他們?”
“也可以這麼說,這麼多年,金陵人只認識他們,你,只有個名罷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這賈家,從根子上先爛了。”
杜敏思量半天,賈家後來出事,其中一條就是蓋省親別墅,挪用了林黛玉的嫁妝銀子,那可不是小數目,後人猜測得有百萬兩,如果從現在開始約束子孫,少行奢靡之事,這百萬兩不是掙不出來,畢竟還有十多年呢。
再一個,有她在,那賈元春,不進宮也罷,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進宮伺候四五十歲的老頭子,心腸何其歹毒,王子騰休想拿她賈家的姑娘給他謀前程。
守孝三年,正好給她時間清理門戶。
沒過幾天就要到重陽節了,杜敏先是命人做了許多荷包,內裝茱萸,又做了許多重陽糕。
吩咐琥珀,“把你們大爺二爺都叫來,我有事要他們去做。”
賈政來的快些,“母親,喚我可是有事?”
“這幾日忙碌,沒顧得上問你,你這幾天做什麼的?”
“兒子無事可做,只得在房裡讀書。”
正說著,賈赦氣喘吁吁的進來了,“母親,您找我有事?”
“怎麼?沒事就不能找你了?你這日子過得挺逍遙啊,是打量著你爹不在了,沒人管的了你是吧?”
賈赦有些心虛,以為自己跟丫鬟胡鬧被杜敏發現了。
“不,不是,母親自然能管兒子,只是兒子以為,閉門守孝不會有什麼大事,故而有些偷懶。”
杜敏發現了他眼神閃爍,這是說謊了?
“系統,賈赦做了什麼?”
“他跟丫鬟躲在書房胡鬧呢,張氏孕吐,管不了他。”
杜敏臉色不虞的盯著賈赦,怎麼忘了這是一個好色之徒,後來他房裡姨娘可是一大堆。
“老大,雖說是守孝,可是有些禮節不能廢,這不馬上就是重陽節了,我命人做了茱萸荷包,還有重陽糕,你和老二,你們兩個帶上一些人,到咱們族裡家有老人的人家走一圈,一家給一份重陽糕,一份荷包,再有,請那些老人來咱們這裡吃杯素酒,也算是應了節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