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讀書少,不是沒讀過書,女子該接受的教育也都有,所以,新婚小兩口有說有笑很正常。”
婚後不到一年,李紈懷孕了。
賈政終於整理好了番薯的種植資料,這回他有上奏摺的權利了,書寫了一本厚厚的奏摺呈給了皇上。
皇上大悅,“愛卿果然種出了新糧,甚好!奏摺裡所說可屬實?”
其實康寧帝就是順嘴一問,榮國府後花園的情況,他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“字字屬實,全程都是臣盯著乾的,臣以項上人頭做保!”
“好!朕相信你!如此,明年開始,朕將番薯推廣出去,愛卿,你作為技術指導,要忙起來了。”
“為皇上分憂,是臣份內之事。”
賈珠聽說父親要去為推廣番薯做技術指導,主動請纓去了戶部見習,跟著賈政幫忙。
父子兩個天天忙的不著家。
李紈在陰曆七月初七生了一個女嬰。
杜敏只覺得這個日子十分湊巧,恰好是乞巧節。
卻聽到兩個婆子在牆根偷偷的嘀咕,“這個月是鬼月哎,珠大奶奶這時候生孩子,不吉利!”
“可不是嘛,打從一進了七月,鬼門開啟,陰氣四散,小孩子會被陰氣侵擾的,不好!不好!”
杜敏看了一眼翡翠,她心領神會,上前喝道,“你們這兩個偷懶抹滑的老貨!沒有事做了嗎?在這裡嚼舌根子!老夫人在此,還不過來請罪!”
這兩個人嚇了一跳,忙不迭的跑過來“噗通”跪下,“老夫人饒命!老夫人饒命!都是我們嘴賤!以後再不敢了,求老夫人饒了我們這一回!”
杜敏冷聲說道,“看來我府裡的規矩還是太散漫了,你們兩個奴才,大白天的就在背後妄議主子,來人!說給賴總管,把這兩個多嘴多舌的奴才扔到莊子上去,叫她們成日價的幹農活,我看還有沒時間亂說話!”
“老夫人饒命啊,饒了我們吧,再不敢了……”
她們在府裡多自在,吃的好住的好,活也不重,真要是去了莊子上,這把老骨頭幹不了幾天就得死在那。
如今真是後悔幹嘛要說主子的閒話,主子就是主子,生在哪天都是富貴命,豈是她們能胡咧咧的?
翡翠衝後面一擺手,上來了幾個膀大腰圓的健婦,架起兩個婆子往外走去。
不過叫她們一說,杜敏記起來一件事,“系統你說,這個是不是原本託生在王熙鳳肚子裡的那個巧姐?”
“應該是吧。”
某個洞天,僧道二人正得意的笑著,“甚好!又送過去一個!”
“哎,還缺了一個,那賈惜春還沒投胎呢。”
“那怎麼辦?賈敬如今沒有通道,日日在家看著老婆,賈政又忙的要死,沒有機會叫叔嫂二人相處啊?”
“能不能叫這事發生在西府?這樣機會多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