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敏的婚期定在了明年四月二十二,屆時春暖花開,不冷不熱,做什麼事都方便。
正當杜敏讓家裡人收拾行李,預備回京時,朝廷發生了大事,皇帝為了給太后祈福,大赦天下,加開恩科,文舉武舉同時開考。
賈赦賈政興沖沖的來找杜敏,“母親,您聽說了吧,新皇開了恩科,有才之人皆可報考。”
杜敏點頭,“聽說了,怎麼?你們兩個都要報考?老二我知道,這幾年不曾斷了讀書,老大你這?”
賈赦笑道,“母親卻是小瞧我了,武舉考試,弓馬騎射我是不怵,唯一欠缺的是些許力氣,不過力量只考一場,總體下來我還是有希望的,還有三個月時間,我再練習練習。”
“甚好,咱們就推遲迴京,等你們考完試再說,老大,娘給你擬個食療單子,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多謝母親。”
雖然不知道母親的食療單子有什麼作用,不過不妨礙賈赦先道謝。
杜敏決定給賈赦吃半顆大力丸,不過不能一次吃下,打碎了摻在飯食裡,一天給一點兒。
至於賈政,勉為其難給他用幾滴靈泉水洗洗腦好了,省的腦袋不靈光,上了考場把學的全忘了。
榮國府如今在朝廷上已經沒有了倚仗,這兄弟兩個若是能憑著自己的能力,掙出個前程來,榮國府的富貴可以再延續多年。
反正杜敏不準備讓賈元春進宮,一群大老爺們把前程拴在一個女人的裙帶上,何其脆弱,何其無恥。
賈赦每天早起練功,每天拎著石鎖舉幾百下,漸漸的越來越輕鬆,用的弓也從五十斤換到八十斤,再到一石。
他欣喜萬分,只以為自己勤奮練習有了結果,跟杜敏彙報,“我現在拉開一石的弓毫不費力,如果再給我些日子,我覺得兩石也是可以的。”
杜敏問他,“能拉開一石的人多嗎?”
“百之一二吧。”
“那妥了,咱們求穩就行,別冒進,再傷了手臂。”
賈政則覺得自己頭腦越來越清醒,背書做文章一揮而就,那些字兒彷彿爭先恐後出現在腦海中,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文如泉湧?
三月時間轉瞬即至,賈赦賈政同時上了考場。
文科考九天,武科竟然也考九天。
卻原來是報考的人多,每天只能一批一批的考,一項合格過後,才能取得下一項的考試資格,不合格的當場淘汰。
武科也考文章,第三場就是考策論,武將也不能都是大老粗啊。
九天後,賈赦賈政回了家,兩人都是簡單洗漱吃了一點飯倒頭就睡。
半個月後,武舉先放榜,賈赦榜上有名,竟然考了第四名。
榮國府歡騰了起來,大爺竟然考上了武舉人!
杜敏高興的叫賴大帶著奴僕放了半天的鞭炮,賈赦這個日後只會吃喝玩樂的敗家子,終於有能力做正事了。
賈政笑著給哥哥道喜,賈赦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二弟,我覺得你的喜信也快到了。”
賈政雖然對自己有信心,但是沒放榜,他不敢說大話,“希望如哥哥所言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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