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祖母讓我和珠弟以及琛哥他們都去考童試。”
“啊?母親怎麼沒跟我說這事?回金陵應試, 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童試在明年二月,你們過了年就得走,天寒地凍的,只怕路上就得一個月,哎呀,能不能趕到不好說,不行,這事要早做打算,你們幾個去翻地,我去與母親說話去。”
賈瑚賈珠幾個眼睜睜看著二叔(父親)(二老爺)轉身施施然走了。
“二叔這是不想去翻地,才去找祖母說話的吧?”
賈珠有些臉紅,“父親也是擔心咱們,算了,咱們快些去幹活吧。”
賈瑚一把攬住了賈珠,“就是,早些幹完活咱們去吃紅燒肉去。”
賈政返回了榮慶堂,卻發現賈敬正在與母親說話,他上前施禮道,“敬大哥有日子沒過來了。”
賈敬說,“前陣子有些事去了一趟甘肅,剛回來,過來看看嬸子。”
杜敏一看賈政又回來了,就知道他在偷懶,白了他一眼,對賈敬說,“侄兒,我同你說的可行?”
賈敬想了一下,“嬸子,加上金陵十二房,這動靜可是不小。”
“不然呢?不說金陵十二房,就是後街這些族人,個個不事生產,都指著咱們兩府每月接濟,就是有金山銀山,又能接濟到幾時?授人與魚,不如授人與漁,如此,日後學成,他們家中能寬裕些,咱們也能喘口氣。”
“金陵十二房頭,既然跟咱們一個祖宗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不如也都聚集起來教導,機會給他們了,抓不住就不要怪咱們嫡枝不給他們機會,活該受窮!”
“嬸子想的長遠,就依嬸子所說。”
賈政聽的雲裡霧裡,“母親跟敬大哥你們在說什麼?什麼學有所成?什麼機會?”
賈敬把手裡拿的幾張紙遞給他,“嬸子說咱們族學很不像樣子,三叔年邁昏庸,不肯管事,好好的族學竟成了一些子弟玩樂的地方,若是再不管理,只怕會釀成大禍,不如重新聘請有學問的先生好生教導族中後輩。”
賈政接過來看,隨口說道,“三叔早年就這樣,只會教些八股文,他哪裡是不管事,他是管不了了,賈璜幾個哪裡怕他!”
杜敏問,“老二聽你這意思,你早就知道族學不成樣子?為何不早說?”
“您不是知道嗎?要不然您給瑚兒珠兒另外請了先生?不就是知道三叔不會教書嗎?讓三叔在族學,不就是為了每月領二兩銀子嗎?”
杜敏一噎,合著還是她的不是了?
不理這個梗直的傢伙,“侄兒,年後瑚兒珠兒都要回金陵應試,若是可行,正好考完把想來的人帶來。”
“瑚侄珠侄都要去考童生?好啊,都是年少有為的好孩子。”
賈敬想起自己的兒子賈珍,空比這兩個孩子大了好幾歲,卻依舊頑劣不堪,在他面前好似老鼠見了貓似的,一離開他的面就橫行霸道,整日里調戲丫鬟,吃酒鬧事,沒個正形!
他暗自嘆了口氣,自己若有心管教,楊氏就眼淚汪汪的求情,鬧得他心軟,不了了之。
如今都成親有了孩子了,還是那樣,這讓他怎麼放心把家業傳給他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