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,就是為了你小妹的事。”
“二哥二嫂,建設,有人給你小妹介紹了個物件,嗯,處了一陣子了,兩家都覺得不錯,所以過陣子可能就得請你們去喝喜酒了。”
二嫂驚喜完了,發出了靈魂三問,“呀!紅梅有物件了?是哪裡的?多大了?家裡還有什麼人吶?”
杜敏一一做了回答。
王建設有些意外,他才剛走了多長時間啊?過年那會兒還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“媽,結婚的事要慎重,這個人的人品,您找人打聽了嗎?”
“放心!都打聽過了,是個實在小夥子。”
二哥高興的說,“那我們就等著喝喜酒了。”
晚上杜敏又回了城裡,王紅梅做好了飯正等著她。
“媽,哥哥他們還好吧?”
“都好!正農忙呢,我感覺你哥又曬黑了一個度,就那口牙是白的了。”
王紅梅直樂,“哥哥太不容易了。”
正說著,樓下有人嚷嚷起來,“我也是家裡的人,憑啥不能讓我住家裡?媽你聽聽妹妹這話,我是下鄉了,又不是死了,怎麼家裡連一張床都不能給我?哪怕讓我打地鋪,那也是在家裡,你就忍心讓我連夜回鄉下?”
“死丫頭你嚷嚷什麼?叫鄰居聽見了怪有臉是不是?你又不是看不見,家裡哪還有地方給你打地鋪?你是老大,不該體諒體諒你爹媽嗎?你說你沒事跑回來幹什麼?”
“媽,我病了!這是大隊給我開的介紹信,我是回來治病的,難道我只有死了才能回來不成?”
“這是誰呀?”
王紅梅說,“媽您沒聽出來?是黃靜啊,黃老師家的大女兒。”
“哦,是她呀。”
王紅梅跟黃靜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她是家裡的大女兒,畢業了就下鄉去了。
“我今天還遇到她了,瘦的就剩一副骨頭架子了,原來是病了,她也沒跟我說。”
王紅梅有些唏噓。
原先兩家人家裡都是五個孩子,黃靜爸爸是老師,媽媽是化肥廠工人,黃靜是老大,新衣服都是先給她穿,穿小了再給底下的弟弟妹妹。
她呢,幾年也穿不上一件新衣服,為此黃靜沒少在她面前顯擺。
如今分了樓房,黃靜媽媽是單職工,工齡長些,打的分比她高,分到了隔壁一樓的兩室一廳。
聽說她爸媽一個房間,兩個妹妹一間,兩個弟弟住客廳,黃靜回來,要麼跟妹妹擠一擠,要麼,也得打地鋪。
顯然,這兩個方法都沒被採納。








